曹寅受不了了。
他脸色一横,:“秦王殿下,学生知道你身份尊贵,乃大乾秦王,一等一的亲王。
可是,这是天子脚下,凡事都得讲个道理吧,学生捫心自问,根本就没有得罪秦王殿下您。
秦王殿下,学生不多留了,学生要走!”
说完!
曹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转身就准备走。
对於曹寅的『自负』。
顾修哑然失笑。
不得不说!
有才的人,还是有一点骨气的!
並非说一味的委曲求全。
只是。
顾修也很无奈啊。
他的本意是救曹寅。
可是呢,他难不成直接告诉曹寅,说若是今日你去和你那些朋友一起吃饭喝酒。
到时候,会因为这个事情,让你仕途无望,直接被革除功名,背上舞弊二字!
甚至还会被抓紧詔狱之中。
要知道。
这詔狱,可不是普通的地方。
不管是谁,进了詔狱,最少最少,都得掉层皮出来。
这都还是好的,最起码能够活著出来。
可是,曹寅最后虽然活著出来了。
可是呢,却因为这事,导致他家中长辈气死,更是妻离子散。
心气都被打击的一无是处。
儘管不是说一辈子翻不了身。
可是,就算真要等到那个时候,也得是二三十年后!
二三十年的折磨日子!
无尽的后悔之中!
是能好过的吗
曹寅可不知道这些。
他只觉得顾修是单纯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明明就撞了一下,也道歉了。
还非要找自己麻烦!
不让自己走!
和秦王殿下吃饭,有毛用啊!
又不是对自己未来的仕途有帮助!
甚至可能还有坏处!
所以,曹寅也是转身就走,不留任何余念。
赵光义没有动手真的给曹寅来一下!
毕竟,他也不懂,为啥自己殿下非要找这个书生麻烦。
明明看起来挺不错的。
哎.......
顾修內心嘆了口气。
自己想当一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曹寅,可真討厌!
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顾修也能够理解。
曹寅以前的时候,家中也是颇有家资的。
只是,后来父亲在其年少的时候病逝,失去了父亲的支撑,最后家道中落。
原本可以享福的富家公子,到最后,却只能寄人篱下。
横眉冷对千夫指!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最起码,曹寅做不到。
所以做不到,曹寅就要出一口气!
他本就是金陵第一才子!
还是夺得榜首的曹解元。
这算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所以,他不希望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故而。
他对顾修,是敬而远之。
可是!
顾修真的准备放过曹寅吗
有那么一霎那!
他忽然有一种想要让曹寅狠狠吃个亏,后悔今日没有跟自己走的错觉!
但是,他还是放弃了。
若是真的打上了舞弊的標籤。
就和柳婷一样!
赎身,都是被世人所不允许的!
“王法道理本王行事,从来不讲道理!本王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