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神都却只是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熊孩子不听话”的无奈表情。
“都说了,顏色不对,尺寸也不对,就別学人家摆造型了。”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
只是心念微动,鸡符咒的漂浮力场瞬间以他为中心,向外“轻柔”地一盪。
不是防御,而是更直接的——排斥。
那十道声势骇人的烈阳火柱,在接触到无形力场的瞬间,就像撞上了一堵绝对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墙,连爆炸都没来得及发生,就被原路“弹”了回去!
不,不仅仅是弹回,更有一股沛然莫御的、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挤压的恐怖力量,顺著火柱反向作用在了十首烈阳蛇的每一颗脑袋上!
“嘭!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十首烈阳蛇那庞大的身躯,连同它那十颗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脑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大无比的巴掌狠狠拍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惨叫著、翻滚著,向后倒飞出去!
“轰隆——!!!”
它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后方坚硬的、铭刻著古老符文的石窟墙壁里!
十颗脑袋以各种扭曲滑稽的角度卡在岩缝中,鳞片崩裂,火焰黯淡,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充满痛苦和难以置信的哀鸣。
它想挣扎,想把自己从墙里“拔”出来,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似乎並未完全消散,如同最坚固的胶水,將它死死地“粘”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只能瞪大著熔岩眼睛,看著那个黑衣少年,如同看一个从深渊最底层爬出来的怪物。
叶神都走到被“掛”在墙上的十首烈阳蛇面前,抬头看了看它那副悽惨又有点滑稽的样子,摇了摇头:
“早说过了,你像我的一个老朋友,本来还想和你多聊两句的说……”
“毕竟对待老朋友,我一般都比较……『温柔』。”
“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要懂礼貌,知道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墙上那只怀疑蛇生的十首烈阳蛇,带著黄毛,飘著黑毛,步伐轻鬆地踏过了石窟尽头那扇散发著白光、象徵著出口的古老石门。
他当然没下杀手。
一来这十首烈阳蛇算是杀戮之都“特色景点”的一部分,杀了可惜;二来,他隱约感觉到这头异兽与地狱路乃至杀戮之都的某种规则隱隱相连,或许留著还有点研究价值。
“地狱路一日游,到此结束。”
“总体评分:两星半。场景尚可,怪物建模还行(十头蛇加分),但互动体验为零,服务意识欠缺,有机会再来。”
他的评价声,隨著身影没入白光,缓缓消散。
只留下石窟中,被“粘”在墙上、还在努力试图把自己抠下来的十首烈阳蛇,发出委屈又惊恐的“呜呜”声,以及岩浆湖无奈翻滚的“咕嘟”声,为这场离谱的地狱路“观光”画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