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敢来啊。”
乔易推开门,一股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仅是轻轻闻一下,吹雪就进入状態,自动开始脑补画面。
她拨弄下齐肩短髮,夜灯照耀,她微红的脸有些朦朧。
“就算不想来也睡不著,姐姐声音那么大……”
其实这栋別墅隔音效果还是挺好的。
单纯只是太激烈,龙捲都把妹妹给忘了。
“让我看看姐姐怎么样了。”吹雪钻进臥室里。
好奇凑到床边打量沉沉睡去的龙捲。
她手撑在床边,心中紧张又刺激。
“你们这……太夸张了吧。”
吹雪不再撑著床边。
抬手淡然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熟稔的举动,配合她清丽的脸,有种说不出的反差。
確认姐姐真的熟睡过去。
吹雪轻轻站起身。
名义上她们只是短暂借宿一晚,別墅里也没有给她们准备的睡衣。
吹雪怎么方便怎么穿。
完美弧度朦朧中靠近乔易。
“我想就在这里。”
“认真的你姐姐只是睡著,又不是昏迷。”乔易接过她的负担。
“就是要这样。”
吹雪踮起脚,却还差了一截,她抬起双手揽住乔易脖子,唇齿上抬。
匀称修长抬起缠绕。
吹雪像童话故事里的女巫,坐在標誌性的飞行道具上。
……真是怪物的体魄。
饶是亲身体验过多次,吹雪依旧忍不住心惊感嘆。
心臟鼓动声清晰可闻。
孕育新心臟的位置都隱约降下。
吹雪晚餐没吃多少,现在果然有些饿了。
“渍、渍……呼、我要在姐姐旁边睡觉。”
“你是真不怕被发现啊。”
“有什么关係。”吹雪轻吻眉眼。
“你和姐姐没正式確定关係,英雄同僚间互相帮助而已。”
“还是说,你想听我这么称呼”
吹雪凑近耳廓,如吐气般轻声道:
“姐fu”
“可別发出什么梦话,吵醒你姐姐休息。”
疲惫睡去的龙捲眉头还在微微皱著。
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可很快,遗忘在记忆深处,幼时被放入摇篮里晃动哄睡的怀念感觉出现。
睡梦里,模糊的似乎是她双亲的人影,悠悠摇晃著婴儿车。
让睡眠更加恬静。
龙捲眉头舒展。
细微的摇篮曲似乎压抑著什么。
始终听不清楚。
不过,歌曲抵达副歌高潮部分,高音终究还是克制不住的演唱出来。
“呜齁、噫噫噫————”
眉毛又皱起纠结。
过了几秒,龙捲缓缓翻个身,带著睏倦的嗓音含糊响起。
“乔…易……”
“怎么了。”
“没事……”听见他的声音,龙捲皱起的眉头放鬆下去。
模糊的摸索触碰,接著將乔易的手臂抱在怀里,脑袋靠在上面继续睡觉。
吹雪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肉眼可见的紧张颤慄。
直到听见姐姐再次均匀的呼吸声,她才放下手。
刚才紧张到都有些抽搐。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说是抢夺姐姐的东西,实际上她知道,自己没那么勇敢。
只是一个怯弱的小偷罢了。
说什么被发现也没关係,也是自欺欺人。
她很害怕。
梦见过好几次暴露后,失去姐姐,也……失去乔易。
她动作轻微谨慎,带著几分不安的渴求。
趴靠在身上,似乎想比龙捲占据更多份额。
“……继续。”
吹雪语气中有几分强硬。
却像是偽装出的脆弱外壳,內里是恐慌的恳求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