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位执事离开,任天行的脸上瞬间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
“夏鸣啊夏鸣,我倒要看看,你是真愚蠢,还是太过天真!”
“你当初都这么得罪我了,居然还敢答应我的邀约,简直是愚蠢至极。”
“换做是我的话,绝对不会答应这样的邀请。”
“你若不来,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你没办法。”
“但既然你答应了,那三日后我定要將你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你顏面尽失!”
“还有苏婉这个贱人,看我到时候怎么折磨你!”说到这里,任天行的脸色更加狰狞了。
要说他对苏婉有多少真心,倒也谈不上。
这份执念,只不过是任天行內心深处的那股占有欲罢了。
任天行没有耽搁,径直朝著血魔皇的居所走去。
这件事情,他需要向血魔皇稟报。
来到殿外,任天行没有贸然闯进去,而是直接拜倒在地,然后恭敬地说道:“魔主,奴僕求见。”
“进来。”
不多时,殿內便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任天行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起身推门而入。
看著殿內躺著几具早已没了气息的凝霜宗弟子,任天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这些人,都是他亲手献给血魔皇的祭品。
可这丝不忍,转瞬便被冰冷的野心取代。
想要让血魔皇重点的培养他,那他就必须拿出足够的价值。
他望著高居主位的血魔皇,连忙再次跪倒:“奴僕参见魔主!”
血魔皇瞥了任天行一眼,然后淡淡开口:“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魔主,那夏鸣已经答应,三日后会前来赴约!”
“很好。”对於任天行的办事效率,血魔皇颇为满意。
“魔主,我是否需要提前布置一番”
“不必。那夏鸣不过神通境修为,难道你连这点把握都没有”
“若真是如此,那我对你可就太过失望了。”
见血魔皇面露不悦,甚至还怀疑他的能力,任天行顿时急了。
“魔主放心!区区一个夏鸣,奴僕抬手便可將其拿下!”
他是真怕血魔皇对自己失望,转而扶持林昊鸣。
若真到那一步,他恐怕再无翻身之日。
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任由林昊鸣拿捏,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但愿你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血魔皇神情淡漠,但却充满了威严。
“魔主放心,奴僕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任天行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坚定之色。
“对了,三日后我要控制夏鸣,到时候显然会弄出不小的动静。”
“这样的话,难免会惊动你们凝霜宗那位准圣。”
“为了防消息走漏,我到时候顺便將她一同镇压。”
听闻血魔皇要將老祖镇压,任天行脸上立刻露出激动之色。
只要老祖一倒,整个凝霜宗,便再无人能与他抗衡。
到那时,整座宗门的弟子,都將成为他手中的棋子,任他摆布。
血魔皇看了看一脸激动的任天行,眼中有些嫌弃。
身为自己的奴僕,竟然如此没出息。
“行了,你先退下吧,接下来三天时间里,你不要过来打扰我。”
“是,魔主,奴僕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