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杨长云竟然只沉睡五十年就恢復过来了!
这心理承受能力之坚韧,著实让他惊嘆不已。
玄风不禁暗嘆,杨长云果真非一般修士,光是这份承受能力就远非他们可比,能一路以夸张速度突破至大乘,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能被这种註定要一飞冲天的存在收为奴僕,他们不仅没有半点怨恨,反而还感到了莫大的自豪!
玄风感慨连连,若给万年前的他得知,未来自己会因为被一位同辈收为奴僕而感到自豪,只怕是得觉得荒谬万分吧……
杨长云微笑著点点头,“嗯,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能为主人效力,是我们的荣幸。”
玄风笑著拱手行礼。
“主人,您伤势好了吗”
玄黄在一旁,同样一脸惊喜,他並没有像玄风那样想那么多,但在这五十年里,也一直都很担心。
他甚至已经做好將整个镜麓灵府给封印住,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繫的打算,这样便能瞒过天劫,不让杨长云在沉睡的中途被打扰,待彻底睡醒后,再在外面打开封印。
“伤势哪有这么快好”
杨长云闻言,微微摇头,隨著修为境界的越来越高,一旦受到触及本源的伤势,恢復起来所需的时间也將越久,像他这一身伤,不用回溯的话,没个上千年时间疗伤肯定是好不了的,更不提,他这些年只顾著睡觉,哪里管过伤势
现在的他看著已经痊癒,不过是真灵之躯的表面癒合的假象罢了,內在还是千疮百孔的。
玄风和玄黄闻言,当即一阵关心,还各自献出了珍藏的疗伤至宝,不过杨长云都没有收,这些东西对他的作用並不大。
“行了,说这些没什么意义,来陪我玩几局!”
杨长云將话题强行绕回来,自顾自选了一只水羊,“我押它能贏,你们也选一个。”
玄风和玄黄见杨长云浮现出不同往日的慵懒姿態,竟然破天荒地挤出时间玩乐,心中很是为其变化而感到高兴,纷纷押了一只水羊,准备陪杨长云好好玩一会。
“主人,赌注得一坛上等的灵酒,您没问题吧”
“放心,几坛灵酒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在谈笑中,水羊们为了极品水灵石开始激烈爭斗,玄风和玄黄不停为押注的水羊大喊助威。
杨长云含笑看著这一幕,尽情享受这放鬆时刻之余,心中不免恍惚。
这场景,倒是跟凡间世俗里的斗蛐蛐差不多,区別只在於蛐蛐变成了实力起码在化神之上的水羊。
看来,无论修为有多高,享乐的方式也和那些无法修炼的凡人差不多啊!
时间匆匆,很快,杨长云就和玄风他们斗了好几局的水羊,不过都输给了玄风。
他不得不承认,玄风在斗羊这方面上,的確有几把刷子,玄黄怀疑玄风作弊,的確有几分道理。
“不玩了,不玩了!”
再一次输掉后,杨长云露出与玄黄一样的鬱闷表情,摆手道:“灵酒已经全部赔光,还真是贏不了啊!”
他丟出一个精致的玉匣,“灵酒已经输光,这小玩意便当作赌注给你们吧,我忙正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