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鯨然动作一滯,抬眼看他。
“没关係。”
他声音很轻,要不是许鯨然靠的近,几乎都听不见。
“门,关上。”
他言简意賅,打开水龙头,泛著水汽的热水从花洒上面喷洒而出。
水刺啦啦的浇在他的身上,水汽混合著曖昧的气味铺天盖地的在狭小的浴室里面蒸腾。
许鯨然猛的把门关上,站立在原地,脸无法控制的升上一股热度。
家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李昌鈺会在这里,还用著她家的浴室!
隔著单薄的门板,还是能听见浴室里面传来水的响动。
她掏出手机给许安言发消息。
[许安言,你去哪了快回家,家里怎么多了个人!]
刚发完消息,背后的浴室门打开。
许鯨然脸上不动声色,脚步飞快的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警惕的盯著李昌鈺,
“你怎么在我家!”
李昌鈺只套了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一条旧毛巾搭在他的肩膀上,胸膛上的胸肌和腹肌交叠著新伤旧伤。
“我暂时住在这儿。”
他陡然走到客厅,目光复杂的盯著许鯨然坐著的沙发,想说什么,喉结滚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谁让你住这的”
许鯨然向后一靠,坐在沙发上审视著李昌鈺。
这是她的家,她对陌生人侵入这个领地极为不自在。
“你的父母还有许安言。”
他像是在解释,说完又沉默了下来。
许鯨然能够感觉到他身上还散发著热意,她跟他没有什么交集。
只是在学院里面察觉到了几次他的窥视。
气氛有些微妙的僵持著。
许鯨然目光落在他锁骨下方的一道伤口,边缘红肿,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
“你的伤口要处理一下吗”
许鯨然皱了皱眉。
李昌鈺摇了摇头,目光在扫射到她眼角余光时,不自觉的绷紧了背部和腹部的肌肉。
那些交错的伤疤隨著他的动作微微牵扯,看起来蛮疼的。
又因为用力,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漂亮。
【咦小李这是在暗戳戳的勾引妹宝吗】
【还是有手段啊,直接追到家里来了,这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缘分啊!】
【这个李猖狂身上好多伤口,以前就挺爱打人的,果然打人者恆被打之啊。】
【斯哈斯哈,身材真好,和小陆不相上下,小李是反差感,表面上看著清清冷冷,实际上是疯狗来的。】
李昌鈺抬手抹去锁骨上的水痕,手臂抬起,肌肉流畅,完美,小臂上的青色血管在潮湿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许鯨然觉得空气里的热度在上升,忍不住別开眼,“药箱在客厅柜子
许鯨然站起来,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李昌鈺一动未动,只是微微垂头,鼻尖掠过的是她身上的香味,翘起的髮丝划过他胳膊上的肌肉。
很麻,很痒。
两个人距离那么近。
他的胸膛离她的脸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在许鯨然与他擦肩而过时,他忽然抬手,极轻的碰了碰她翘起的发梢。
许鯨然没有丝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