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在他舌尖无声的滚过。
带著某种褻瀆般的隱秘和渴望。
许安言还笑嘻嘻的觉得自己的提议不错。
他双手抱住姐姐的腰,將脸靠在她的胳膊上,撒娇,“姐,我说著玩的,要是不想当真就算了吧……李哥应该也…”
他话还没说完,李昌鈺动了动嘴唇。
声音比平时更低,更加沙哑,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磨过。
他看著许鯨然,眼神专注的可怕,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姐、姐。”
许鯨然忍不住抖了一下。
许安言也安静了。
他这两个字念的极其缓慢,没有许安言叫姐姐的那种纯真依赖,反而带著某种僭越的亲密。
像是成年男女之间隱晦的曖昧,在舌尖缠绕了无数遍,如今终於得见天日。
带著滚烫的温度,姐姐两个字仿佛要通过他沙哑的唇舌涌入许鯨然的身体。
许安言乾笑了两声。
虽然是他提议的。
但听到李昌鈺真的叫了姐姐。
他心里更不爽了。
李昌鈺眨了下眼,目光还是直直的盯著许鯨然,又喊了一遍,“姐姐。”
这次顺畅多了,浓浓的沙哑声中带著几乎藏不住的痴迷。
许鯨然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看他嘴唇颤动,以为他还要喊,连忙点头应了一声,轻轻软软,
“嗯。”
姐姐就姐姐吧。
她不介意。
听到回应,李昌鈺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的蜷缩了一下。
姐姐。
姐…姐…
他在心里无声的、虔诚的、罪恶的、念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知道他脑海中的幻想,许鯨然还会同意他叫姐姐吗
她还会点头轻软的应下这个称呼,露出甜美漂亮的笑容吗
—
圣天国际学院天鹅湖旁。
几只高贵的黑天鹅在水中游弋著,高傲的脖颈望著岸边上的两个人,慢悠悠的划过。
萧斯冥一向运筹帷幄的脸上多了几丝裂痕,漂亮的唇勾起,上扬的弧度全是冰冷,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啊。”
他望著平静无波的湖面,双眼闪烁著兴奋的光,小红从他的袖子里面蜿蜒而出,乖巧的趴在他的食指上。
舌尖嘶嘶作响,小红被突然冒出水面的人嚇了一跳,又急忙缩回了他的袖子里。
“別怕,乖孩子,你的妈妈有些任性,下次我们惩罚她,好不好”
萧斯冥自言自语,看著水底爬出来的几个人,轻声询问,
“找到了吗”
那人把头上的水草摘下,脸色为难,“萧少爷,您要寻找的耳环实在是太小了,没找到……”
萧斯冥声音懒懒,带著不容置疑,“那就接著找,直到找到为止。”
刚上岸的几个人又扑通扑通的跳了下去。
萧斯冥发话,他们就必须找到。
谁也不敢挑战萧斯冥话语的权威。
湖面被反覆搅动,在阳光照射下碎成千万片银色。
黑天鹅们不满的发出嘶鸣,远远游开。
萧斯冥站在岸边,目光越发的幽暗。
胡安垂手站在一旁,背挺的笔直,额头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太了解这位萧少爷了。
越是平静,越是微笑,就代表他心情越差。
许小姐,惨了…
“还没找到”
萧斯冥声音轻的可怕,喃喃自语一般的询问。
他伸出食指,小红从袖子中探出头,黑红鳞片交织,冰冷的信子轻轻触碰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