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段时间。
海防总署月牙湾要塞顶上战爭爆发中。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决定世界走向的战爭。
一方是代表著正义的海防军团集结了十万精锐。
另一方是称霸大海几十年的白须海贼团以及麾下四十三艘附属海贼船。
为了救那个即將被处刑的火拳小子。
此时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轰隆隆!”
大气碎裂的声音响彻云霄。
那个號称世界最强男人的白须男,虽然浑身插满了管子,胸口还在流血,但他依然挥舞著手中的关刀,引发了一场场海啸。
“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承载我的船!”
白须怒吼一拳轰碎了数千名海防士兵。
处刑台上。
火拳小子跪在那里泪流满面。
“老爹!大家!”
就在所有人都打得热血沸腾,恨不得把內臟都吐出来的时候。
突然。
“唰。”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了处刑台上。
一屁股坐在了处刑台的护栏上。
手里还拿著包从玛丽乔亚顺来的薯片。
“咔嚓。”
一声清脆的咀嚼声。
在喊杀震天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愣了一下。
旁边的海防元帅,那个顶著个海鸥帽子的战国大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是谁!”
战国大佛惊呼。
这里的防御是摆设吗
怎么突然多了个人
李凡咽下薯片拍了拍手。
“別紧张。。”
他指了指
“你们继续打別停。”
“我看戏。”
“哦对了这儿视角不错。”
全场死寂。
这人脑子有病吧
在世界最高级的战场上看戏
“混帐!”
刚从岩浆里爬出来的红狗大將怒了。
他虽然在那边被李凡修理过,但还没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魔主。
毕竟李凡当时是在万米高空而且现在换了副吃瓜群眾的表情。
“不管你是谁!干扰处刑就是死罪!”
“大喷火!”
红狗虽然受伤但脾气依旧暴躁。
一条岩浆巨犬冲天而起直扑处刑台上的李凡。
“哎哟,小红啊。”
李凡看著那扑面而来的岩浆。
摇了摇头。
“上次没给你长记性”
他甚至连手都没伸。
只是对著那团岩浆轻轻吹了口气。
“呼”
和之前在圣地一模一样。
岩浆在半空中瞬间凝固。
然后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这……...”
红狗愣住了。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你是那个怪物!”
红狗想起来了。
那个在圣地把他膝盖骨震碎的魔鬼!
“嘘。”
李凡竖起食指放在嘴边。
“安静点。”
“我在看那个大个子表演呢。”
他指了指远处的白须人。
此时的白须人也注意到了李凡。
那种强者的直觉告诉他,处刑台上的那个黑袍年轻人非常危险。
比战国卡普都要危险。
“你是要阻碍我救儿子吗小鬼!”
白须人怒吼一声。
手中的关刀猛地挥出。
“空震!”
咔嚓!
大气裂开了。
一股足以顛覆岛屿的震盪波,带著无与伦比的霸气朝著处刑台轰了过来。
这一击是拼命的一击。
威力比之前都要强。
“老爹威武!”
海贼们欢呼。
但李凡只是撇了撇嘴。
“太老了。”
“没劲。”
他伸出一根手指。
对著那道毁天灭地的震盪波轻轻一点。
“定。”
那股震盪波就像是被点住了穴道,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的裂纹衝击力都被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点上。
然后。
“散。”
李凡手指一弹。
那股力量直接消散了。
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白须人捂著胸口喷出一口黑血。
他不可置信看著李凡。
“这…...…这是什么力量”
他的震震果实,號称能毁灭世界。
竟然被一根手指挡住了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啊,老爷子。”
李凡从处刑台上跳了下来。
走到火拳小子身边。
看了一眼这个引发战爭的导火索。
“嘖,这锁链质量不行。”
李凡隨手一捏。
“咔崩。”
海楼石手銬碎成了粉末。
火拳小子愣了。
这是来救他的
“谢谢…...…”
“別谢我。”
李凡打断了他。
“我只是嫌这锁链碍眼。”
“而且…...…”
李凡转过身面向整个战场。
“这场戏演得差不多了。”
“该收场了。”
“你们这些所谓的强者,所谓的正义所谓的海贼道义。”
“在我眼里都跟过家家一样。”
李凡抬起手。
对著天空一抓。
“那个叫黑胖子的傢伙,別躲了出来吧。”
“还有那个一直想偷鸡的。”
“都给我滚出来。”
轰!
一股吸力从他掌心爆发。
原本躲在要塞后面看戏的黑鬍子一伙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吸了过来。
像一串蚂蚱一样摔在地上。
“啊怎么回事我的暗暗果实失效了!”
黑鬍子惊恐大叫。
“暗暗果实”
李凡笑了。
“跟我玩黑洞”
“我是你祖宗。”
李凡打了个响指。
“魔神卫,清场。”
虽然他没带军队来但这不重要。
因为他就是军队。
他身后的影子突然拉长。
化作无数漆黑的触手瞬间覆盖了整个月牙湾广场。
不管是海兵还是海贼。
只要被触手碰到,瞬间就会被魔气侵蚀变成只知道服从李凡命令的魔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