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墨十三。
“把这些,想办法『漏』给玄影。”
墨十三接过纸。
看了一眼。
心头一震。
上面写著:
巫蛊娃娃针法:西岭鬼针刺,江南无人会。
密信纸张:川蜀竹纹纸,非沈家常用玉版宣。
关键证人:原冷宫太监王福,案发前收柳家银三千两。
物证来源:柔妃宫宫女『不慎』透露,证物是柳家从西岭商人处购得。
墨十三抬头:“姑娘,这……”
“照做。”夜凰声音平静,“记住,要『不经意』。要让玄影觉得,是他自己查到的。”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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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深夜。
玄影像往常一样。
在宫中巡视。
经过冷宫旧址时。
忽然听见两个守夜太监在閒聊。
“哎,你说当年那事儿……真那么邪乎”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啊,那巫蛊娃娃上的针法,可不是咱们中原的……”
“嘘!小声点!”
两个太监左右看看。
匆匆走了。
玄影停在原地。
眼神锐利。
针法
他转身。
去了刑部档案库。
调出当年巫蛊案的证物记录。
果然。
记录上写:娃娃针法奇特,疑似异域手法。
异域
玄影继续翻。
又找到一份陈年供词。
是当年柔妃宫一个宫女的。
上面有一行小字,被硃笔划掉,但还能看清:
“奴婢见柳家大公子,曾给西岭商人银两,换回一物,似人形……”
玄影合上卷宗。
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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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南宫燁在批奏摺。
玄影悄无声息出现。
“陛下。”
“说。”
“臣昨夜……查到些东西。”
玄影將发现一一稟报。
南宫燁握笔的手。
越收越紧。
笔桿“咔嚓”一声。
断了。
硃砂溅在奏摺上。
像血。
“所以,”他声音嘶哑,“当年那娃娃……可能来自西岭柳家买的”
“证据不足。”玄影低头,“但疑点很多。”
南宫燁沉默了。
许久。
他问:“沈安邦……还是不见”
“是。沈大人称病,闭门谢客。”
南宫燁挥手。
玄影退下。
殿內只剩他一人。
他走到窗前。
看著冷宫方向。
几个月了。
他夜夜梦见她。
梦见她说:“南宫燁,我恨你。”
他以前觉得。
恨就恨吧。
他是皇帝。
不怕人恨。
可现在……
如果她是冤枉的。
如果沈家是清白的。
那他……
“清辞……”他喃喃,“你真的……恨死朕了吧。”
窗外。
秋风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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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夜凰收到墨十三的回报。
“姑娘,消息都漏过去了。玄影应该已经报给陛下了。”
“嗯。”夜凰应了一声。
继续教宝儿认字。
“娘亲。”宝儿忽然抬头,“那个坏叔叔……很难过吗”
夜凰手一顿。
“宝儿怎么知道”
“小鸟说的。”宝儿指著北方,“京城的小鸟说,有个人,天天站在窗户边,不说话,很难过。”
夜凰沉默。
她知道南宫燁会难受。
但这还不够。
“宝儿。”她放下书,“有些错,不是难过就能弥补的。”
“那要怎么办”
“要付出代价。”夜凰轻声说,“很大的代价。”
宝儿似懂非懂。
夜凰抱起他。
望向北方。
南宫燁。
你现在只是怀疑。
只是有点难过。
等著吧。
等你知道全部真相那天。
等你见到宝儿那天。
那才是——
痛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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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北境战报传来!萧绝生死一线!夜凰手握情报,该不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