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开手。
斧煞软软倒地。
这时。
鉤煞的鉤子已到背后。
毒手徒弟的三根毒针,也同时射出。
夜凰笑了。
她忽然向前扑倒,在雪地上一滚。
鉤子擦著她后背掠过。
毒针则全部射向——
鉤煞。
“噗噗噗!”
三针入体。
鉤煞僵住,脸色瞬间变黑。
“师、师弟你……”他指著毒手徒弟,轰然倒地。
毒手徒弟傻了:“我、我不是……”
“你是。”夜凰已站起身,匕首在指尖一转,“谢谢你帮我解决第三个。”
她说完。
匕首脱手飞出。
不是射向毒手徒弟。
而是——
射向想逃的剑煞。
“噗嗤!”
匕首从后心刺入,前胸透出。
將剑煞整个人钉在了一棵老梅树上。
梅花簌簌落下。
落在血泊里。
“第……四个。”剑煞呕著血,死死盯著夜凰,“你……不是商贾……”
夜凰走到他面前。
拔出匕首。
血喷了她一身。
素衣染血。
如雪地红梅。
“对。”她轻声说,“我是索命的鬼。”
剑煞气绝。
现在。
只剩毒手徒弟一人。
他腿软了。
“別、別杀我……”他跪下来,“我是被逼的!柳承明抓了我娘,我……”
“我知道。”夜凰甩掉匕首上的血,“你娘在城西柳家別院地窖里,对吗”
毒手徒弟愣住。
“三天前,我就派人救出来了。”夜凰淡淡道,“现在,她在安全的地方。”
“真、真的!”
“真的。”夜凰看著他,“但你也得死。”
匕首划过。
毒手徒弟捂喉倒地。
眼中没有怨恨。
只有解脱。
“谢……谢……”
最后一个字。
消散在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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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
梅花林里。
五具尸体。
血染红了大片雪地。
夜凰站在中间。
素衣已变成血衣。
她抬手。
摘下一枝染血的梅花。
“李公公。”
“老奴在。”
“把他们的头砍下来。”夜凰语气平静,“用锦绣坊最好的礼盒装好。明天一早,送到望湖楼。”
李公公躬身:“是。”
“还有。”夜凰顿了顿,“盒子里放张纸条。”
“写什么”
夜凰想了想。
唇角微扬。
“就写——”
“柳公子赠礼丰厚,妾身无以为报。”
“特以此五人头,聊表谢意。”
“——夜凰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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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望湖楼。
柳承明刚起床。
就听见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什么东西”他皱眉。
护卫颤抖著捧进来一个盒子。
锦绣坊的礼盒。
最上等的紫檀木。
雕著凤凰纹。
“公、公子……这、这是锦绣坊的人送来的……”
柳承明打开盒子。
然后。
瞳孔骤缩。
五颗人头。
整齐排列。
死不瞑目。
最上面。
是剑煞的头。
眼睛还瞪著他。
盒底。
一张洒金笺。
写著那两行字。
柳承明的手。
开始抖。
不是气。
是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夜凰……
她不是商人。
她是……
“疯子。”他喃喃,“她是个疯子……”
护卫小心翼翼问:“公子,这、这怎么处理……”
柳承明猛地合上盖子。
“烧了。”
“是!”
“等等。”他又叫住护卫。
“去查。”他声音嘶哑,“查夜凰……到底杀过多少人。”
护卫一愣:“公子”
“去查!”柳承明吼道,“我要知道,我到底……惹了个什么东西!”
护卫连滚爬爬跑了。
柳承明独自坐在屋里。
看著那个礼盒。
忽然笑了。
笑得扭曲。
“夜凰……”
“你越是这样……”
“我越是要得到你。”
窗外。
雪又下了。
这个冬天。
註定要以血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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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柳承明震怒!再雇“漠北双狼”,李公公一夫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