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便是那惹眼的白玉棺,难道和此有关
可具体关窍何在,一时如雾里看花。
无法靠近细究,更添焦灼。
“麻烦!”
陈谦眼中寒芒一闪。
八步赶蝉—蝉闪!
陈谦身形在毫釐之间诡异横移。
“轰!”
一声闷响。
流星锤擦著陈谦的衣角砸在地上,坚硬的岩石地面竟被生生砸出一个篮球大小的凹坑。
若是被这一锤砸中,必然是十死无生!
好强的劲力!
此人恐怕已半只脚踏入心火门槛,气血浑厚,蛮力惊人。
“给我死!”
壮汉见一击未能竟全功,狞笑更甚。
他那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抖,並没有回收流星锤,而是直接扯动铁链,將那沉重的锤头当做流星鞭,横著向陈谦腰间扫来!
变招极快,显然也是浸淫兵器多年的好手。
“想得美!”
陈谦强压下沸腾的气血,不退反进,那铁链横扫而来的瞬间。
猛地矮身下潜,整个人几乎贴著地面滑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腰斩一击。
欺身而入!
破锋八刀—顺风扯旗!
手中柴刀自下而上,刁钻地撩向壮汉的腋下。
“当!”
然而,这壮汉虽神智不清,战斗本能却极为嫻熟。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竟直接鬆开一只手,用缠满铁链的小臂硬生生架住了陈谦的柴刀!
火星四溅!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陈谦虎口发麻。
“嘿嘿!抓到你了!”
壮汉眼中凶光毕露,另一只手那蒲扇般的大巴掌,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陈谦的天灵盖拍下!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脑袋也得变成烂西瓜。
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抽刀!
陈谦瞳孔骤缩,只能弃刀!
他鬆开刀柄,双臂交叉护住头顶,体內气血疯狂涌动。
金钟罩!
双臂皮膜泛起暗红。
“砰!”
一声闷响。
陈谦只觉像是被一头奔牛撞中,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拍得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力量差距太大了!
正面硬撼这种半步心火的疯子,实在是太吃亏。
“死!死!死!”
壮汉得势不饶人,一脚踹向陈谦心窝,同时收回流星锤,准备给陈谦最后一击。
陈谦借著那一脚之力,顺势向后翻滚,虽然狼狈,却拉开了距离。
半蹲在地,大口喘息。
他在等。
等对方的破绽。
就在壮汉再次抡起流星锤,准备將这个滑溜的小子砸成肉泥时。
一道寒光突兀地从他背后的阴影中亮起。
“噗嗤!”
一把精钢长刀,精准狠辣地从壮汉的后心刺入,前胸透出!
壮汉高举流星锤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胸口透出的带血刀尖。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响,眼中那疯狂的红光迅速涣散。
“轰隆!”
铁塔般的身躯轰然倒塌。
露出了身后一个满脸血污的赵家精锐。
那是赵虎的副手,此刻正喘著粗气,显然也是在乱战中杀红了眼,恰好撞见这壮汉背门大开,顺手便是一刀。
“陈先生,没事吧”
那精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冲陈谦喊了一声,隨即又转身扑向了另一个敌人。
陈谦撑著膝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柴刀。
“呼……”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才是真实的情况。
没有那么多单挑的规矩,谁露了破绽,谁就得死。谁运气不好,也还是得死!
陈谦喘著粗气,甚至来不及擦拭脸上的血跡。
因为就在此时,大殿中央的局势发生了惊天逆转!
“挡我者死!!!”
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震彻整个溶洞。
只见他久战僵持,脸上陡然掠过一抹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竟不顾对手袭来的刀光,猛地探手入怀,掏出一枚龙眼大小,色泽猩红如血的丹丸。
看也不看便塞入口中,囫圇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