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
刘波正和其他几个小弟叼著烟,笑呵呵地看著地上求情的王福亮夫妻,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后,极为不爽的转过身。
“你踏马又是哪根葱滚一边去!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柳晓光见状心头一紧,赶紧上前一步介绍。
“刘老板,这位是我们项目部新来的施工员,张工,张瑜。”
“张工呵!”刘波嗤之以鼻,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跑这儿充什么大瓣蒜滚蛋!別碍著老子办事!”
他压根没把张瑜放在眼里,一个破施工员,还是个新来的,算什么东西
张瑜呵呵一笑,將手中的手机屏幕微微转向刘波。
“刘波,我现在手机录像中,现在,我以宸宇集团现场管理人员的身份,正式要求你:立刻停止你正在进行的一切损害宸宇集团名誉及社会形象的行为!”
刘波气笑了,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张瑜。
“哎哟臥槽!小子,你踏马还挺有种录我知道老子是谁吗知道在这將军冢地界儿,老子说一不二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这破手机变废铁,再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柳晓光急得额头冒汗,拼命给张瑜使眼色。
“张工!少说两句!这事儿咱们管不了!”
然后他冲远处看戏的丁刚、王鲁斌、梁成林招招手,“快过来快过来!”
丁刚和梁成林赶忙跑过来,王鲁斌落在后面,他拿著手机正在给徐超打电话匯报。
“徐主任,不好了,张工和刘波干起来了,臥槽,我也不知道他发什么邪,对,你们快过来吧,我,我马上报j!”
就在刘波马上要发飆的时候,正在驶向大棚的挖掘机,毫无徵兆地“噗”一声忽然熄火,巨大的机械臂僵在半空。
“波哥,不好了,挖子坏了!”毛子从驾驶室探出头来,扯著嗓子喊。
刘波被张瑜刺挠的不行,眼下正烦躁得很,骂骂咧咧道:“坏了抓紧修啊,你跟我喊有个屁用!”
毛子满头汗的跑过来。
“波…波哥,我里里外外都看了,挖子没毛病,油电都通著!可…可就是发动不起来,感觉…感觉像被人从外面锁死了,钥匙都不管用!”
“艹,是不是被厂家远程锁死了”刘波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
“啥玩意你们的挖子也被锁了行行行,我特么抓紧联繫厂家!”
刚掛断电话,手机又响。
刘波狠狠地瞪了张瑜一眼,“玛德,你小子等我忙完正事再收拾你!”
“喂,啥,你们工地的挖子也被锁了!操踏马的,滯纳期多久了三个月了麻痹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踏马现在去哪儿弄钱!”
“啥,渣土车被扣了……”
“我日尼玛!”
看著焦头烂额的刘波,张瑜嘿嘿一笑。
“终极停工令”下发虽然繁琐,但是带来的连锁反应却是非常强大的!
刘波旗下的所有土方开挖机械设备,只要来过变电站,或者即將来变电站施工的,通通锁死!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