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听到他心声时狡黠的笑;想起她怼天怼地时的嚣张;想起她护在他身前时的决绝……
这一路走来,不易。
但幸好,她还在他怀里。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瑶瑶,这一生,朕绝不负你。”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红烛燃尽,夜色深浓。
寝殿外,弯弯盘在房梁上,金色竖瞳眨了眨,用神识对可可说:“今晚总算不用听墙角了。”
可可蹲在它旁边,爪子里抱着一颗花生,边啃边说:“新婚夜嘛,理解一下。不过主人明天怕是起不来床了。”
弯弯甩甩尾巴:“那就不起呗,反正周时野说了陪她。”
两只小东西对视一眼,默契地溜回偏殿——那里有专门给它们准备的小窝。
…………
天光微亮时,周时野先醒了。
怀里的人睡得正熟,墨发铺了满枕,脸颊还带着昨夜的红晕。
她一只手搭在他腰间,腿也缠着他的,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扒在他身上。
周时野唇角微勾,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晨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暗影。
她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脖颈间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弯弯从偏殿溜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粉白的蛇身盘在房梁上,金色竖瞳眨了眨,用神识对跟在身后的可可说:“啧啧啧,大清早就腻歪,真受不了。”
可可跳到桌上,爪子里还抱着半块昨晚顺回来的糕点,含糊不清地回:
“新婚嘛,理解一下。不过主人今天怕是又要被太后叫去‘关怀’了。”
它话音刚落,扶瑶就动了动。
她眉头皱了皱,眼还没睁开,就嘟囔了一句:“别闹……困……”
周时野低笑,在她额上吻了吻:“不闹你,再睡会儿。”
扶瑶却醒了。
她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盯着周时野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什么时辰了?”她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还早,”周时野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再睡会儿。”
扶瑶却睡不着了。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像被拆了重装似的。尤其是腰,酸得不行。
“都怪你。”她瞪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嗔怪。
周时野挑眉:“昨夜是谁先缠上来的?”
扶瑶脸一红,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闭嘴。”
周时野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夫人说得对,是为夫的错。”
他这声“夫人”叫得自然,扶瑶心里一甜,脸上却还绷着:“谁是你夫人……”
“昨晚可是你亲口叫的夫君。”
周时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怎么,夫人想赖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扶瑶耳根瞬间红了。
她推他:“起来,该去给太后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