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局势胶着。
扶瑶执白,盯着棋盘,眉头微蹙。
周时野执黑,气定神闲地品着茶,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弯弯缠在扶瑶手腕上,金色竖瞳盯着棋盘,用神识传音:“主人,下这里!他左边有破绽!”
可可蹲在旁边,爪子里抱着一颗葡萄,边吃边说:“弯弯你别瞎指挥,主人自己会下。”
弯弯不服:“我怎么就瞎指挥了?明明那里就是破绽!”
可可翻了个白眼:“你一条蛇懂什么围棋?这棋叫‘声东击西’,看着左边有破绽,其实是陷阱。主人要是真下那里,就中计了。”
弯弯:“……”
扶瑶被它俩吵得头疼,在心里吼了一句:“都闭嘴!”
两个小东西立刻噤声。
周时野挑眉:“怎么了?”
扶瑶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被两个小东西吵的。”
周时野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累了就不下了,休息会儿。”
扶瑶却不肯认输:“不行,这局我一定要赢。”
她盯着棋盘,忽然眼睛一亮,落下一子。
这一子落下,局势瞬间逆转。周时野左边的“陷阱”被破,右边也被牵制,陷入了被动。
周时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夫人好棋艺。”
扶瑶得意地挑眉:“承让。”
两人正说着,小顺子进来禀报:“陛下,娘娘,九王爷求见。”
周时野眉头一皱:“他来做什么?”
扶瑶也有些意外:“请他进来吧。”
周清晏走进来,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些,但举止依旧从容。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色长袍,墨发用玉簪束着,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参见陛下,贵妃娘娘。”他躬身行礼。
周时野淡淡道:“九皇叔免礼。坐。”
宫女搬来椅子,周清晏在两人对面坐下。
“九皇叔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周时野问。
周清晏笑了笑:“听说贵妃娘娘棋艺高超,臣想讨教一二。”
他说着,看向棋盘,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棋局……精妙。”
扶瑶笑道:“九皇叔过奖了。”
周清晏摇头:“臣说的是实话。贵妃娘娘这步棋,破得漂亮。”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锦盒递上:“这是臣的一点心意,恭贺娘娘册封之喜。”
扶瑶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古籍。书页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她翻开一页,眼睛一亮,“农书?”
周清晏点头:“是前朝农学大家所著的《农政全书》,里面记载了许多农作物的种植方法,还有一些防治病虫害的方子。臣想,娘娘或许用得上。”
扶瑶大喜:“多谢九皇叔!这书对我太有用了!”
她正愁怎么解释那些高产作物的来源,这本书来得正是时候。
周时野看着周清晏,眼神微冷:“九皇叔有心了。”
周清晏笑了笑,没接话,反而看向扶瑶:“娘娘,臣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扶瑶抬眸:“九皇叔请讲。”
周清晏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臣八年前离京时,曾遭人暗算,中了剧毒。这些年虽勉强压制,但毒已侵入肺腑,每到阴雨天就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