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怕什么?怕我算计你?”
“怕你算计完别人,哪天把朕也算计进去了。”
周时野低笑,握住她作乱的手,“不过就算被你算计,朕也认了。”
扶瑶心里一甜,嘴上却还硬着:“油嘴滑舌。”
周时野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只对你油嘴滑舌。”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扶瑶才想起正事。
“对了陛下,”
她从空间里取出几袋种子,“我这儿还有很多高产粮种:
水稻、小麦、玉米、红薯、土豆,都可以各州各镇发下去。但突然拿出来,总要有个说法。”
周时野看着那些饱满的种子,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高产粮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若来得太容易,反而会引起怀疑。朝中那些老狐狸,个个精得很。
“你有什么打算?”他问。
扶瑶笑了笑:“就说这些种子是陛下派人从海外重金购来的,花了国库不少银子。反正海外的东西,他们也无从查证。”
周时野挑眉:“让朕背锅?”
“陛下不是说,就算被我算计也认了吗?”扶瑶眨眨眼,一脸无辜。
周时野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行,为夫给你背锅。明日早朝朕就宣布,说这些种子是朕三年前就开始秘密派人从海外寻找的,和上一批货一起订下来的,如今第二批到货了。”
扶瑶眼睛一亮:“这理由好!和上一批货一样,说明陛下深谋远虑,心系百姓。”
“不止如此。”
周时野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朕还要大张旗鼓地往国库拨银子,让户部那边心疼一阵。这样他们才会相信,这些种子真的花了重金。”
扶瑶懂了。
演戏要演全套。若轻飘飘拿出这么多高产种子,反而惹人怀疑。只有让朝臣们看到“代价”,他们才会相信这是真的。
“陛下英明。”她笑着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周时野眼神一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光说英明可不够,要实际行动。”
扶瑶脸颊微红,推他:“别闹,说正事呢。”
“这也是正事。”
周时野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早日‘怀孕’,早日引蛇出洞……”
床幔晃动,烛火摇曳。
扶瑶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窗外,弯弯盘在房梁上,金色竖瞳眨了眨,用神识对旁边同样在守夜的可可说:“又开始了。”
可可抱着颗花生啃得正香:“新婚嘛,理解一下。不过主人说要假孕,咱们是不是得配合演戏?”
弯弯甩甩尾巴:“那当然。明天开始,主人‘恶心’的时候,咱们要跟着‘紧张’;主人‘嗜睡’的时候,咱们要‘小心翼翼’地伺候。”
可可点头:“还要注意饮食。主人说要用药制造假孕症状,那些药会不会伤身?”
弯弯:“应该不会。主人懂医,肯定有分寸。咱们只要配合她演戏就行。”
两只小东西对视一眼,默契地溜回偏殿——再听下去,它们怕长针眼。
……
端王府书房,烛火彻夜未熄。
周时暄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那幅画卷,他指尖轻轻抚过画中人的脸,眼底满是痴迷和痛苦。
“阿妩……”
他低声喃喃,“三年前你忽然消失,我找遍了大江南北,却杳无音讯。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