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不是演,是真的。瑶瑶,朕知道你不是善妒的人,但这次……朕要你尽情发挥。”
扶瑶挑眉:“怎么个尽情法?”
“怎么嚣张怎么来,怎么霸道怎么来。”
周时野笑道,
“要让那个拓跋月知道,朕的贵妃不是好惹的。也要让郑远山看看,得罪你的下场。”
扶瑶眼睛一亮:“这个我喜欢。”
她坐起身,掰着手指头数:
“那我是不是可以当场掀桌子?可以骂她不知廉耻?可以让她滚出天启?”
周时野失笑:“都可以。只要别真动手打人就行。”
“那多没意思。”扶瑶撇嘴,“不过算了,给她留点面子。”
她重新靠回周时野怀里,想了想,又问:“陛下,镇国公和凉国勾结,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时野眼神一冷:“郑远山……朕留他太久了。这次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
“不过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有朕在。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好好‘善妒’。”
扶瑶笑了:“遵命,陛下。”
窗外,弯弯和可可蹲在房梁上,听着里面的对话,又聊上了。
弯弯:“主人要演善妒贵妃,这下有热闹看了。”
可可:“我已经开始期待两日后设宴了。到时候一定要录像——哦不对,是让影卫好好记下来,以后当笑话看。”
两只小东西默契地击掌(爪)。
……
三日后,太和殿前的广场被布置成了盛大的宴会场。
红绸从宫门一路铺到殿前玉阶,两侧悬挂着上千盏琉璃宫灯,在黄昏的光线中已提前点亮,将整个广场映照得如同白昼。
几十张长桌呈弧形排开,铺着明黄色桌布,上面摆满了精致的器皿和时令鲜花。
百官们早早到场,按品级落座,身着朝服,神情肃穆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今日不仅是款待凉国使者的国宴,更是陛下册封贵妃后首次大宴群臣,谁都想知道,那位传奇的瑶贵妃会以何种姿态出现。
贵女们坐在家属区,个个精心打扮,珠翠环绕,却又不约而同地留出了给今日绝对主角最显眼的位置——
苏婉儿坐在张秋如身边,低声问:“你猜瑶贵妃今日会穿什么?”
张秋如抿唇一笑:“定然是凤冠霞帔,贵妃规制。只是……我听说凉国公主准备了草原舞蹈,要在宴上献艺,想压贵妃一头呢。”
林月兰坐在她们身后,冷哼一声:“跳个舞算什么?有本事跟贵妃娘娘比骑射!我敢打赌,那个拓跋月连马都骑不稳。”
几个贵女掩唇轻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入口处。
凉国使团被安排在右侧贵宾席。
拓跋余一身深蓝色凉国亲王礼服,金线绣着雄鹰图案,头戴镶着蓝宝石的金冠。
他坐得笔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傲慢笑意。
拓跋月坐在他身侧,今日更是盛装打扮。她换下了骑装,穿了一身大红色凉国公主礼服,裙摆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图腾,腰间束着镶嵌各色宝石的腰带。
墨发依旧编成数十条细辫,但每根辫尾都缀着小巧的金铃,随着她微微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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