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刚才和娘娘争执,所有人都看到了!”
郑远山忽然站起来,义正辞严,“陛下,臣以为,此事必须彻查!若真是凉国公主害了龙嗣,那……”
“镇国公慎言!”
拓跋余立刻打断他,“小妹只是和贵妃娘娘说了几句话,怎么可能害娘娘滑胎?这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
扶瑶虚弱地开口,眼神冰冷地看向拓跋月,
“公主刚才靠近本宫时,本宫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李太医,你闻闻,公主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李太医连忙上前,在拓跋月身上闻了闻,脸色又是一变:“陛下,公主身上……有麝香的味道!”
“麝香?!”全场震惊。
麝香可是孕妇大忌,闻久了极易导致流产!
拓跋月慌了:“不……我没有!我身上怎么会有麝香?我根本不知道!”
拓跋余也急了:“陛下,这一定是误会!小妹怎会随身带麝香?”
“是不是误会,查查就知道了。”
周时野声音冰冷,“来人,搜公主的身!”
“你敢!”拓跋月尖叫,“我是凉国公主!你们敢搜我的身?!”
“朕敢。”
周时野一字一句,“在朕的天启皇宫,害朕的皇子,别说搜身,就是当场格杀,凉国也无话可说!”
几个宫女上前,强行按住拓跋月,在她身上搜查。
很快,一个香囊被搜了出来。
李太医接过香囊,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着麝香粉!
“陛下!”
李太医跪下来,“这香囊里的麝香,分量极重!孕妇闻上片刻,就有滑胎风险!”
“不……这不是我的!”拓跋月崩溃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个香囊!是有人陷害我!”
她猛地看向扶瑶,眼神疯狂:“是你!是你陷害我!”
扶瑶靠在周时野怀里,脸色苍白如纸,但唇角却勾起一抹淡得只有拓跋月能看到的冷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就是我陷害你,你能怎样?
拓跋月气得浑身发抖,还要说什么,却被拓跋余一把捂住嘴。
拓跋余脸色铁青,他知道,他们中计了。
这根本就是扶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陷害拓跋月,让凉国理亏!
但他能怎么办?揭穿?证据呢?
香囊是从拓跋月身上搜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扶瑶确实“流产”症状明显,李太医也诊断了。
他们百口莫辩。
“陛下,”
拓跋余转身,单膝跪地,
“此事……是凉国的错。小妹年幼无知,被人利用,害了贵妃娘娘的龙嗣。凉国……愿赔偿。”
周时野冷冷看着他,半晌,才缓缓开口:“赔偿?朕的皇子,是赔偿能换回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和亲之事,就此作罢。凉国若真有诚意修好,就拿出实际行动来。至于公主……”
他看向拓跋月,眼神如看死人:“即刻驱逐出天启,永世不得踏入天启国土半步!”
拓跋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拓跋余咬牙,但只能应下:“……遵旨。”
一场宴席,不欢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