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手僵在半空,脸瞬间红透。
周时野嚼了两下,点评:“太甜。”
扶瑶:“……”
她连忙收回手,心脏砰砰直跳,手里的糖葫芦瞬间不香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这位姑娘,在下见你气质不凡,怀中这猫儿更是灵秀可爱,不知可否告知这猫儿是从何处购得?”
扶瑶转头。
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锦衣公子,相貌俊朗,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扶瑶,又扫了眼她怀里的可可。
可可正窝在她臂弯里打哈欠,圆眼睛半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扶瑶还没开口,周时野已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我夫人的猫,不卖。”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十的压迫感。
那公子一愣,视线在周时野和扶瑶之间来回扫过,干笑两声:“原来已有夫君,是在下唐突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匆匆离开。
周时野回头看向扶瑶,见她抱着糖葫芦一脸呆滞,挑眉:“怎么,吓着了?”
扶瑶回过神,摇头又点头:“没有……”
她只是……有点懵逼。
“我夫人”?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自然?
周时野看她耳根红透,眼底笑意更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走吧,前面有猜灯谜的,去看看。”
扶瑶被他拉着往前走,脑子还乱糟糟的。
身后,暗中护卫的影墨和两个暗卫面面相觑。
影墨压低声音:“主子这是……真把扶瑶姑娘当夫人了?”
暗卫甲:“看样子是。”
暗卫乙:“那回宫之后怎么办?后宫那些娘娘……”
影墨瞪了他一眼:“闭嘴,主子的事轮不到我们操心。”
三人连忙跟上,但心里都清楚,这位扶瑶姑娘,怕是要飞上枝头了。
……
猜灯谜的摊子前围了不少人。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面前挂着一排灯笼,每个灯笼下都挂着一张纸条,写着谜面。
猜中谜底,就能拿走灯笼。
扶瑶凑过去看了看。
谜面都挺简单,什么“半个西瓜样,口朝上面搁。上头不怕水,下头不怕火”,谜底是“锅”; 什么“有面无口,有脚无手,听人讲话,陪人吃酒”,谜底是“桌子”。
她看了一圈,没什么兴趣。
倒是周时野,随手摘下一张纸条,看了一眼,淡淡道:
“‘一物生得巧,半边鳞甲半边毛;半边离水难活命,半边入水命难逃’——谜底是‘鲜’。”
摊主一愣,连忙拱手:“公子好才学!这谜挂了三日,您是第一个猜中的!”
说着,将一盏兔子灯递给周时野。
周时野接过,转身递给扶瑶:“拿着。”
扶瑶看着那盏憨态可掬的兔子灯,愣了愣:“给……给我的?”
“嗯。”周时野语气平淡,“提着,亮些。”
扶瑶抿了抿唇,接过灯笼。
竹篾做的骨架,糊着白纸,画着红色的眼睛,里面点着一小截蜡烛,
她提着灯笼,跟在他身边,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