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金色竖瞳眨了眨:“根据生理数据监测,主人现在的激素水平是平时的三百倍。周时野的……五百倍。”
“啧,年轻人。”
……
这一夜格外漫长。
催情香的药效太烈,扶瑶几乎整夜都没清醒过。
周时野起初还克制着,后来也顾不上了,只凭着本能索取。
帐幔内温度越来越高,汗水浸湿了床单。
扶瑶意识模糊地抓着他的背,指尖留下道道红痕。
周时野闷哼一声,却没停下,反而吻得更深。
“瑶儿……”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
扶瑶回应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才渐渐退去。
扶瑶累极了,昏睡过去前,只记得周时野抱着她去清洗,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心尖的珍宝。
再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周时野怀里。他睡着了,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帐幔内光线昏暗,但足够她看清他的脸。
睡着时的周时野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冷峻,眉眼柔和,鼻梁挺直,唇色有些淡,却依旧好看得不像话。
扶瑶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她伸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周时野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
四目相对。
他眼底还有未散的睡意,但看到她的瞬间,立刻清醒了。
“瑶瑶,”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难受吗?”
扶瑶摇头:“不难受了。”
周时野仔细打量她的脸色,确认她确实无碍,才松了口气。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对不起,”他低声说,“昨晚……朕没控制住。”
扶瑶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不怪你。是我……”
她顿了顿,没说完。
周时野却懂了。他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瑶瑶,”他声音低哑,“朕会给你名分。今日早朝,朕就下旨,封你为……”
“不要。”扶瑶打断他。
周时野一愣:“为什么?”
“还不是时候。”
扶瑶抬眸看他,
“靖王刚倒,朝局未稳。你现在封我,会有人说你被美色所惑,会说我狐媚惑主。”
“朕不在乎。”周时野眼神坚定。
“我在乎。”
扶瑶看着他,
“我不想成为你的污点。等时机成熟,等你肃清朝堂,等天下安定……我们再光明正大。”
周时野盯着她看了很久,有心疼,有骄傲,更多的是无奈。
他的瑶瑶……总是为他着想。
“好。”
他终于妥协,“但朕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昨晚的事……朕一定会查清楚。”
扶瑶点头:“嗯。”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昨晚……我是不是喊了你‘老公’?”
周时野挑眉:“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扶瑶想了想,“我们那个世界,妻子对丈夫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