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就昏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说昏君,就算是暴君,朕也认了。”
扶瑶被他逗笑,伸手掐了掐他的腰:“脸皮真厚。”
周时野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带着几分委屈:“瑶瑶,朕最近头痛的毛病又犯了。”
扶瑶挑眉:“哦?那怎么办?”
周时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要瑶瑶的灵泉水,还要瑶瑶的吻。”
扶瑶的脸一红,伸手推开他:“不要脸。”
嘴上说着嫌弃,手却还是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灵泉水,递到他嘴边。
周时野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缓解了头痛的不适感。
他放下瓶子,看着扶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伸手将她扑倒在榻上。
“唔……周时野你干嘛!”扶瑶惊呼一声,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周时野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喝了灵泉水,还要喝瑶瑶的……”
烛光摇曳,帐幔轻垂,满室旖旎。
窗外的弯弯和可可对视一眼,默契地捂住了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可嘀咕道。
“加一。”弯弯附和。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太后的寿宴。
寿宴设在慈宁宫的庭院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文武百官携家眷前来贺寿,后宫的妃嫔们也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扶瑶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藤蔓花纹,墨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簪着一支白玉簪。
她身姿挺拔,站在周时野身边,清冷的气质在一众花枝招展的女子中,显得格外惹眼。
周时野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
他的手始终牵着扶瑶的手,指尖相扣,宣示着主权。
两人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臣们窃窃私语,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
妃嫔们则嫉妒得眼睛发红,恨不得把扶瑶生吞活剥。
太后沈静兰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寿衣,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她的目光落在扶瑶身上,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被笑容掩盖。
“皇帝,扶瑶姑娘,你们来了。”沈静兰招招手,语气和蔼,“快过来坐。”
周时野牵着扶瑶走过去,淡淡地点头:“儿臣祝母后福寿安康。”
扶瑶也跟着屈膝行礼:“奴婢扶瑶,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沈静兰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两人紧扣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寿宴开始!奏乐!”
丝竹之声响起,舞姬们穿着飘逸的衣裳,翩翩起舞。
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沈静兰端着酒杯,目光扫过下方的女子,最后落在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是吏部尚书的千金,名叫柳兰烟,生得花容月貌,身姿窈窕。
沈静兰笑了笑,对周时野说:
“皇帝,你看柳尚书的千金,生得如此标志,才艺也是一绝。不如让她给大家弹一曲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