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公主的眼里已经没有了生机,全是绝望。
两个虎背熊腰的大乾士兵,一边一个,架著早已嚇瘫的樱子,就往外拖。
那动作跟拖死狗没什么两样,精美的十二单衣在满是血污的地上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等一下!主人!求您等一下!”
雪代香子看到这一幕,连滚带爬地衝到许琅脚边,脑袋在满是泥浆的地上磕得砰砰响。
她顾不上额头鲜血直流,死死抱住许琅的战靴。
“主人!樱子留著有用!真的有用!”
许琅低头,看著这个曾经高傲的女忍者此刻卑微如蚁,挑了挑眉:“有用一个只会哭的亡国公主,除了浪费粮食,还能有什么用”
“瀛洲郡!对……瀛洲郡!”
雪代香子急得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秒那漂亮脑袋就搬家了,急道:“您刚打下这片江山,总得有人帮您看著这群不开化的蛮夷。这女人虽然是个花瓶,但在扶桑……不,在瀛洲百姓心里还是个吉祥物。留著她,那就是一面活招牌,那些还没死绝的死硬分子也得乖乖听话!”
见许琅脸上的杀意没退,香子咬了咬牙,拋出了最后的筹码。
“而且……皇宫地下有个秘密宝库!只有皇室嫡系的血才能打开!里面堆满了这几百年来搜刮的金银珠宝,是扶桑国数百年的积累!”
一听到钱,许琅眼里的寒光散了几分。
打仗就是烧钱,这几日连破数城,虽然抢了不少,但谁会嫌钱多
“宝库”
许琅摸了摸下巴,视线在那抖成筛糠的樱子身上扫了一圈,“行吧,这理由朕接受了。”
他冲那两个士兵挥了挥手,道:“放开她。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没有什么公主,也没有什么內亲王了,就叫樱奴吧。”
“谢主人!谢主人不杀之恩!”
雪代香子大喜过望,转头衝著还在发愣的樱子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跪下谢恩!以后你就是主人的奴隶,要是伺候不好,我就把你扔进军营里去!”
樱子浑身一颤,那种来自骨子里的恐惧让她本能地跪伏在地,朝著那个杀了她全家、灭了她国家的男人磕头。
“樱……樱奴,谢主隆恩。”
至於其他的皇室成员
许琅甚至没多看一眼,手指轻轻往下一压。
噗嗤——!
几十颗人头落地,那场面比切西瓜还利索。
皇宫广场彻底清净了。
“行了,別在这碍眼。”
许琅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石,看著周围那些虽然亢奋但难掩疲惫的士兵,大手一挥:“那条赖皮蛇虽然长得丑,但好歹也是个吃香火长大的妖兽。石头!別特么愣著了,把锅架起来!今儿个咱们吃神兽!!”
“好嘞!!”
陆石头那大嗓门震得瓦片都在抖。
没多大功夫,几百口行军大锅就在这废墟上架了起来。
柴火烧得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
那被斩成几段的八岐大蛇,被大卸八块,扔进了锅里。
原本大伙儿心里还犯嘀咕,这玩意儿长得跟个怪物似的,肉也是黑乎乎的,能吃吗
可隨著水温升高,一股子奇异的香味儿飘了出来。
不腥,也不膻。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异香,就像是老参燉了童子鸡,又加了几十味名贵药材。光是闻一口,就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丹田里更是热烘烘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真特么香啊!”
陆石头是个浑人,也顾不上烫,伸手就从锅里捞起一块脸盆大小的蛇肉。那肉煮熟了之后变得晶莹剔透,跟白玉似的,还颤巍巍地抖动著。
他张开血盆大口,吭哧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