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潘豆,恭迎陛下凯旋!!!”
一身黑甲的潘豆早就等不及了,单膝跪地,那嗓门大得能把死人震活。
他身后,几千名留守的海州驻军齐刷刷跪下,铁甲摩擦的声音整齐划一,听著就让人热血沸腾。
“行了,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许琅摆了摆手,也没让人扶,直接从几米高的船舷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他拍了拍潘豆的肩膀,顺手帮这糙汉子把歪了的头盔扶正:“陈渊那小子呢跑得挺快啊”
“回陛下!”
潘豆咧著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陈將军押著第一批金银和古董先回京了,说是怕路上出岔子。这海州现在归末將管著。”
说到这,潘豆压低了声音,贼眉鼠眼地往船上看了一眼:“陛下,听说……您这次带回来不少好货”
“好货”
许琅挑了挑眉,侧过身子,指了指身后那一长串的运兵船。
“哗啦啦——”
那是铁链拖过甲板的声音。
只见一个个赤著上身、只穿了条兜襠布的扶桑男人,被铁链串成了蚂蚱,在皮鞭的驱赶下,像牲口一样往岸上走。
这帮人早就没了之前的囂张劲儿。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身上全是鞭痕。
有的稍微走慢了一步,旁边的大乾士兵上去就是一脚:“快点!没吃饭啊!哦对,你们確实没吃饭!”
“哈哈哈哈!”
周围的百姓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就是那帮倭寇”
“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家那头驴壮实!”
“呸!什么东西!当初抢我家粮的时候不是挺横吗接著横啊!”
有人忍不住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这帮俘虏身上砸。
一时间,烂菜叶、泥巴、甚至还有臭鞋底子,如下雨一样往这帮扶桑人头上招呼。
“陛下……”
潘豆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有点拿不准主意:“这帮人……咋处理全砍了”
“砍了”
许琅白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你家砍柴不用人啊修河堤不用人啊挖煤矿不用人啊”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几十万百姓,运足了內力,声音如滚雷般炸响:
“乡亲们!!”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穿著黑金龙袍的男人。
“这帮畜生,以前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杀咱们的人,抢咱们的粮!”
许琅指著那群瑟瑟发抖的俘虏,语气森寒:“朕本来想把他们全宰了祭旗!但朕一想,太便宜他们了!”
“死了也就是脖子上留个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那是做梦!”
“朕要把他们留著!!”
底下有人急了,刚想喊“不能留”,就被许琅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留著给咱们大乾干活!!”
许琅大手一挥,那种不讲道理的霸气扑面而来:
“从今天起,这帮男的,全部送去矿山,送去修路,送去最苦最累的地方!”
“不给工钱!不给衣服穿!一天隨便给点吃的,饿不死就行!”
“让他们干!一直干到死!!”
“好!!!”
人群彻底沸腾了。
这招绝啊!
比杀了他们还解气!
让这帮高高在上的强盗,给咱们当牛做马,死在泥坑里,这就叫报应!
“那……那女的呢”
人群里有个光棍汉子壮著胆子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