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段放得极低,整个人恨不得贴在地毯上。
曾经的忍者头目,现在乖顺得像只没脾气的波斯猫。
没办法,不乖不行。
亲眼看著八岐大蛇被剁成臊子下锅,亲眼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天皇脑袋搬家,雪代香子的世界观早就碎成了渣,现在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抱紧这条金大腿。
只有抱紧了,才能活。
“还凑合。”
许琅抿了一口气,眼神慵懒地扫向另一边。
樱奴正缩在角落里,手里捧著一串紫得发黑的葡萄。
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內亲王,这会儿紧张得连剥皮都不会了,指甲盖都在抖,紫色的汁水顺著她白嫩的手指缝往下淌。
“怎么朕还要等你多久”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让樱奴浑身一激灵。
“奴……奴婢该死!”
樱奴嚇得眼圈一红,手忙脚乱地剥好一颗,膝行几步凑过来,颤巍巍地递到许琅嘴边:“主人……请……请用。”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是香子特意挑的。
领口开得有点低。
这一凑过来,那抹晃眼的雪白就这么大咧咧地闯进许琅的视线里。
“这才是好奴才。”
许琅张嘴含住葡萄,顺便在那根纤细的手指上轻咬了一下。
“呀!”
樱奴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回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根本不敢躲,只能低著头,任由那个男人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
“別怕。”
许琅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朕又不吃人。”
“我知道了,谢……谢主人。”
樱奴咬著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亡国奴的命。
但转念一想,比起那些被送去军营或者分给光棍汉的姐妹,她这已经是掉进福窝里了。
只要伺候好这个男人……
“行了,別在那自怨自艾的。”
许琅一把將她揽进怀里,那种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將樱奴包裹,“既然上了朕的车,以后就是朕的人。以前那些臭毛病都给朕改了,学学香子,怎么伺候人还要朕教你”
“奴婢……奴婢会学的……”
樱奴软在许琅怀里,声音细若蚊蝇。
马车外,沿途的百姓夹道欢呼,那“万岁”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许琅听著这震耳欲聋的声浪,再看看怀里这只温顺的小绵羊,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这特么才叫穿越!
……
一日夜的疾驰。
巍峨的京城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门口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红的地毯从城门一直铺到了十里开外,彩旗招展,锣鼓喧天。
最显眼的,莫过於站在最前面的那群鶯鶯燕燕。
姜昭月挺著个大肚子,哪怕穿著宽鬆的凤袍,也遮不住那隆起的弧度。
她这会儿哪里还有半点皇后的架子,脖子伸得老长,眼巴巴地望著官道的尽头。
旁边,花想容手里拿著把团扇,轻轻给姜昭月扇著风,嘴里还在念叨:“慢点,慢点,別动了胎气。”
陆雪儿和陆巧儿这对姐妹花,正踮著脚尖往远处看,嘰嘰喳喳地像两只小喜鹊。
“来了来了!那是陛下的车!”
夏芷若眼尖,指著那面迎风招展的黑龙旗,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车队缓缓停下。
许琅刚掀开帘子跳下车,姜昭月就红著眼圈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