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月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璽,嚇得脸都白了:“你疯了这东西能乱扔!武则天是谁,是在哪里认识的野女人吧”
“这有啥,一块破石头。”
许琅满不在乎,“记住,现在的策略就四个字:萧规曹隨。该修路修路,该种地种地,別瞎折腾就行。”
安排好大的,还得忽悠小的。
“夫君。”
姬无双看著许琅,没有说话,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我要跟去”。
“你也想去”
许琅走过去,伸手在那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別闹。”
许琅收起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太医说了,咱们这孩子骨骼惊奇,乃是万中无一的天生武脉!”
姬无双一愣:“天生武脉”
“对!这种体质最怕顛簸,而且需要母体静心养气,用內力温养。”
许琅煞有介事地指了指她的肚子,“这叫『先天胎教』。你要是跟著我去西域吃沙子,万一把这未来的武林盟主给顛坏了,你赔得起吗”
姬无双眨了眨眼,大宗师的脑迴路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好像……有点道理!
“乖,在家好好练功……不对,好好养胎。”
许琅趁机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至於朕的安全笑话,这天下能伤朕的人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
搞定。
……
下午申时。
皇宫偏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没有仪仗,没有隨从。
只有一个穿著青色布衫,背著把生锈铁剑的年轻人,牵著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走了出来。
许琅摸了摸脸上的易容面具,对著铜镜照了照。
剑眉星目,带著点痞气,活脱脱一个刚出江湖的愣头青游侠。
“从今天起,老子叫叶凡。”
许琅翻身上马,那匹名为“绝影”的神驹打了个响鼻,似乎也在为能出宫撒欢而兴奋。
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墙。
花想容那丫头刚才送他的时候,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一边给他整理衣领,一边往他怀里塞各种瓶瓶罐罐,生怕他在外面磕著碰著。
“这温柔乡,是英雄冢啊。”
许琅感慨了一句,一夹马腹:“驾!”
绝影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冲了出去。
出了京城地界,视野豁然开朗。
脚下这条刚通车不久的水泥官道,宽得能让八辆马车並行,平整得跟镜子似的。
路两旁,杨柳依依,隨风摆动。
更远处是一望无际的麦田,绿油油的麦苗在风中翻滚,像是一片绿色的海。
几个老农正坐在田埂上抽旱菸,脸上那褶子里都藏著笑,那是一种吃饱了饭、对未来有奔头的笑。
“这都是朕打下的江山啊。”
许琅放慢马速,深深吸了一口带著泥土芬芳的空气。
真特么香。
比宫里那种薰香好闻一万倍。
这种成就感,比睡了一百个花魁还要爽。
他这昏君当得,值了!
一路向西疾驰,绝影脚力惊人,百里路程不过是个热身。
等到月亮爬上树梢,像个大烧饼一样掛在天上的时候,许琅已经到了平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