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时巧猛地睁眼,面颊掛著旖旎的赧红。
是梦。
还是x梦。
视线大片昏暗,仅有两盏指引灯还亮著,而身上拢著一件男士外套,薰染著淡淡的木质香。
演奏会早已结束。
“终於醒了。”
清冷的声线自头顶传来,一偏头便对上裴景年乌沉的双眸。
他的衣衫,被她睡梦中的口水华丽丽地浸深一块。
她呲溜一吸,还来不及起身唇角覆上一层热。
裴景年拇指稍稍用力,替她直接拭去唇角的残渍。
“几岁了,睡觉还流口水。”
时巧抱著衣服慌忙起身,后退半步,“你怎么不叫我”
裴景年別过头,熄屏手机,错开她的视线,“倒是想,叫不醒。”
【睡著的样子这么可爱,谁捨得!】
【嘻嘻,趁著老婆睡觉给她拍了好多照片。】
【过两天洗出来,婊上墙,传家宝。】
【妻子的容貌,丈夫的骄傲!】
裴景年起身,捏了捏被时巧躺过的肩膀,隨后摊开手,“衣服,还我。”
“哦…哦。”
男人几乎是刚接过衣服,就穿回了自己身上,眉眼间还隱约藏著股不耐烦。
“走了。”
【老婆的体温,爽。】
时巧:……
这真的,不是她的幻听吗
奥斯卡小金人不提名一下裴景年,都是对他演技的不尊重。
此时,角落里的两个清洁工。
路人a,“这有钱人谈恋爱就是不一样哈。”
路人b,“可不嘛,本来说给那位小姐叫醒,结果少爷直接用金钱封我的嘴。”
路人a和路人b,“我愿意永远当有钱人的狗腿子。”
回到家中,时巧飞快地钻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紧接著放好热水,丟下粉色的浴球。
她下巴浸泡在浴缸里,咕嚕咕嚕地吐著泡泡。
氤氳的热气上飘拍在小脸上,染出自然的红晕。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先是知道那些黄色废料的主人是裴景年,后是和那男人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本来还说要挫挫裴景年的锐气。
但经过后面裴景年这么一遭,她是真有点拿不准那诡异的心声了。
“烦死了!”时巧拍了下浴池,四溅粉色的水花。
偏偏对象是裴景年。
若换做其他人她就毫不犹豫地信了。
她捏住和她一块泡澡的橡胶小鸭,吱吱叫。
要不然,还是抽空再去看看精神科好了。
她都因为这些心声做奇怪的梦了。
时巧头又埋低了些,原本舒张的长腿並紧环在小臂中。
那梦,还很真实。
真实得让人……没办法忘记。
时巧眼前发虚,呼吸也变得短促,有点缺氧。
糟糕。
泡太久了。
时巧两只手撑在浴池边,却和梦境似的,四肢不停地打滑。
噗通,她又淹入在浴缸里,生生地呛了一口热水。
“咳咳!”浴球的粉末卡在喉咙处,辣得她直扑泪花。
咚咚,门突然被敲响。
磨砂玻璃门模糊了男人的身形,頎长的影子直逼门栏。
“时巧,你妈和我妈找你。”他手上的小盒子发著光。
“时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