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年身形绷直,缠在手背的青络不停跳动。
唇齿间的香甜伴著女孩特有的馥郁紧紧地缠著他,无意识的绵喘浇灌著肆意的欲望。
【老婆……好涩。】
唇瓣分开一道浅缝,裴景年仰著脑袋,轻咬她的唇角,隱忍的低吟不停。
遒劲的手臂生生嵌住她不稳的腰肢,泯灭最后一丝缝隙。
“都亲两次了,怎么还是不会”
他单手摘掉眼镜丟在副驾。
镜框和皮革碰撞出沉响的同时,男人窒息的湿吻探入,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眼下。
彻底扭转主导。
捲起小舌,穷追不捨。
她被硬生生挤在方向盘和硬实的胸脯间,连推拉的资格都没有。
【那和老婆做个昏天黑地可以吗】
大掌覆在腿上,贴身的布料立刻显出分明又修长的骨节。
【一直调查老婆学歷可以吗】
裴景年虚睁著眸,品尝著时巧迷离生了丝的眼神。
【老婆陪我把车后排的五盒套全部用完也可以吗】
时巧被吻得分不清南北,嘴里舌尖纠缠烫得酥麻,背身贴靠的方向盘冰凉。
一热一冷,两重天。
吻得她好舒服。
唇瓣相分,时巧不停地呼著氧气,嚶嚀起伏。
“裴……”
手机嗡嗡震动,时巧余光瞥过,在看清屏幕上几个大字后瞬间清醒。
是林阿姨!
时巧做贼心虚地鬆开裴景年,拿上手机打开主驾驶门狼狈地逃出去。
车內的曖昧隨著时巧一声关门声散尽。
裴景年拆开一盒烟,含在唇间点燃,縈绕的灰白色雾气衬得他脸色更差了。
他盯著车窗外时巧的背影,菸嘴被他咬得用力。
时巧只是一时好胜心上来,他却失控了。
视线凝在腿间刚刚被她坐过的位置,触感仍在。
还有,一道突兀的印子。
他瞳孔微缩,指腹摩挲而过那抹清润。
不过,好像不止是好胜心。
兴奋上攀,漫过颅顶。
他的老婆,对他也有感觉。
时巧倚在车门前,心跳久久不能平。
好一会儿,她才接起电话。
“小巧啊,马上国庆节了,你和哥哥有没有什么安排呀”
“哥哥”这两个字让时巧浑身打了个寒颤。
时巧捻著裙角,心虚得不行。
“我没有,裴…哥哥他我还不清楚,怎么啦,林阿姨”
林雅慧调侃,“小巧,我真得说你了,我从小看著你长大的,再怎么也得喊我声乾妈吧”
“你这林阿姨给我喊得,心哇凉哇凉的。”
“好了,言归正传,你到时候去问问哥哥国庆有没有空。”
“你们兄妹俩要是都没什么事,咱们国庆就一块去马尔地夫怎么样你爸爸妈妈也要来。”
“哦对了,雨柔他们家到时候也要一块,我们就三家人一块。”
“你还记得雨柔姐姐吧这次回来你得看看,你雨柔姐姐也长成大姑娘了,可漂亮。”
时巧咽声。
雨柔,是苏雨柔,初中的时候苏家里生意移到了国外,所以就出国了。
她小时候也喜欢和苏雨柔玩,长得漂亮脾气又好,还什么都会。
这么说起来,苏雨柔好像还是林阿姨特別心仪的儿媳妇来著。
那时候每次苏裴两家人见面,总是听苏父苏母调侃两家要不要定个娃娃亲之类的。
时巧轻咬下唇。
林雅慧绕回正题,又问了些学校的事儿,最后用一句“有什么事就找哥哥”结束了对话。
一句句“哥哥”“哥哥”的,喊得时巧越来越虚。
在林阿姨眼里,她和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別。
她突然好慌。
对林阿姨,特別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