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年最后一句话念得缓。
穿过耳膜,挠得她心窝子直痒痒。
时巧转过身,后退半步贴在了墙壁上。
她抬头,男人整张脸笼在背光处,偏偏那双漆黑的眸子又亮得可怕。
他本就凌厉的五官在洗过澡后又清晰了不少,薄唇敛著光。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压榨得她无处可逃。
“加什么码”
裴景年挑眉,“这个赌开始多久了”
时巧瑟缩一下,“一周啊,干嘛”
“都一周了,你什么时候打算开始追我”
“之前那些就算你使出的招了”
时巧:
她没追吗
她认真思索,要说最新的欲擒故纵吧,好像確实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反而她被裴景年那湿漉漉的小狗眼搅得心神不寧。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是,合著她之前乾的那些事在他面前真就零作用吗
亲嘴啥的难不成就是互相放个舌头在对方的嘴里甩著玩吗
靠!
舟师傅说得还真是对的。
对於这种傲娇得要死的,你就算爬到他床上了也不认!
她开始心疼舟师傅了。
“行,裴景年,你觉得我没追,那你想干什么”
裴景年伸手,勾住她的腰,“轮换。”
“我来追你。”
在看到时巧因为他哭之前,他確实没打算主动过。
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他下了这么多年的棋,终於成功了第一步。
面具可以摘了,只需要慢慢地撕掉,就行。
【老婆,老是使错劲,再这样下去我又要等多久】
他可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时巧仰著头,“干嘛,裴景年你是发现自己喜欢我了,但是又拉不下来面子”
裴景年捏了下她的面颊,“刚刚哭得鼻涕眼泪一块流的是谁来著”
男人的脸在时巧跟前放大,眼下的两颗痣和符咒似的,唇角掛著难得的坏笑,诱人得不行。
斯文又败类。
他又趁机捏了下时巧红润的小脸,“敢不敢”
这三个字就和掐住了时巧的命门一样。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但她成长了,可不能光被裴景年牵著鼻子走。
“但你可千万別真的喜欢上我!”
咬牙切齿的,和只炸毛的小猫咪一样。
可爱得不行。
【没上过,不过一定会喜欢。】
时巧快不行了。
她试图从裴景年圈出的“牢笼”中逃走,却发现对方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
“得了,你赶紧给林阿姨回信吧,我要去睡觉了。”
她下意识伸手推开裴景年,掌心直接触上胸口。
毫无阻拦,肉贴肉。
她甚至能隱约地感受到隱在深处的跳动声。
越来越快。
或许也是她自己的。
但確实这胸肌有点好摸。
不对!
时巧直接弯下腰,小腿和马达似的开蹬,砰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
裴景年垂头,视线停留在刚刚被时巧摸过的地方。
手,真的好小。
他背靠在墙壁上,感受著起伏不断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