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坐在遮阳伞下,一只手在沙滩上画著圆圈。
她这个一著急就要撒谎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不过幸好,是雨柔姐姐先发现的。
雨柔姐姐別的不说,就嘴严这一块,她最信得过了!
她稍微捋了下姐姐给自己扎的侧编单麻花辫,扯出一丝耳发欲盖弥彰地遮住耳后还未消散的咬痕。
耳侧的復古红玫瑰花发卡和她身上的泳衣顏色遥相呼应,明艷又动人。
她自己玩著沙滩球,时不时就看向別墅那个方向。
好慢啊,雨柔姐姐。
她正打算脖子再伸长些看看情况,一个处理好、白嫩嫩的椰子球贴上她的脸颊。
她一抬头,时巧直接呆住。
裴景年穿了件同色系的水洗花色衬衫,扣子一颗未系,硬实的胸膛撑起一部分衬衫,在腰间支出缝隙,投下明显的阴影。
锻炼得当的腹肌已然充血,线条一路绵延至沙滩裤的尽头,人鱼线更似箭头。
阳光自斜上方拍下,凹凸面比雕塑还清晰。
时巧下意识咽了口水。
一看就是生育能力很好的身材。
想摸摸。
啪!她在心底扇了自己一巴掌。
一天到晚就用下半身控制大脑是吧!
她也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不管黑的白的,经过大脑处理一律看成黄的。
该不会是裴景年怕自己贏不了偷偷找人给她下降投了吧
她挪走视线,双手接过椰子球朝身侧移了半个身位,红唇轻含住吸管。
借著冰凉的椰子水不停降温。
裴景年直接坐在躺椅上,侧偏著头毫不避讳,一双墨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老婆,身材好好,肉肉好听话。】
【要是老婆也能和她的肉肉一样听话就好了。】
大片露出的肌肤嫩得似是能掐出水,有一小节似乎不小心被太阳晒到了,红了一小片。
“这么大太阳,擦防晒了”
时巧吸入一小口椰子水,小鸡啄米一样点了两下脑袋。
“刚刚雨柔姐帮我擦了。”
裴景年捏著椰子的手无意识抽了下,青筋突起。
他低头,额间的墨镜掉到鼻樑处,怨气別提有多深。
【苏、雨、柔。】
短短的三个字和zip压缩包一样,包含太多情绪。
没过一会儿,苏雨柔远远地跑来,气喘吁吁。
“小巧,我刚给忘了。”
时巧懵逼地抬头,“咋啦,雨柔姐姐”
苏雨柔喘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一瓶防晒乳。
“本来说给你编完头髮再擦后背的,结果我刚和你聊天聊嗨了,直接就忘了。”
裴景年耳根子一尖,透过墨镜阴惻惻地盯著苏雨柔手上那瓶防晒乳。
【算你有点良心。】
时巧一愣,稍微侧了下头,果不其然,自己的后肩已经泛著浅红。
“那……”
“雨柔啊!”林雅慧和白姝雯同步朝苏雨柔招手,“你爸爸妈妈给你打电话来了,有事儿找你!”
苏雨柔扭头,“嗯!知道了!我马上!”
她打开瓶盖,“那我赶紧帮你……”
“快点,雨柔!你爸爸妈妈一会儿还有会!”
催促声再起。
苏雨柔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巧立马起身拿走她手中的防晒乳。
“没事,雨柔姐姐,你先去吧,我自己可以擦。”
苏雨柔一脸为难,“你一个人可以吗,小巧”
“这热带地区的太阳可不是一般的毒,你这细皮嫩肉的,晒伤了可是很疼的。”
时巧摇摇头,做了个摸后背的动作,“我手可长了,放心吧。”
苏雨柔见状,只能“不情愿”地点点头,快步跑回別墅。
话虽然这么放出去了。
时巧看著防晒乳。
她一咬牙,背对著裴景年摘掉外面的罩衫,挤出奶白色的液体蓄在手中,指尖蘸取些许艰难地擦著后背。
但这款防晒乳本就是流动性较强的那种,顺著指尖滴下些许在衣服上,但中间那一截怎么都够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