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唇瓣,脖颈、锁骨、细肩……
【明明能吻你就该谢天谢地,我却贪得无厌,越来越不知满足。】
【要是能把老婆关在一个小房子里就好了。】
【我会打点好其余的一切,老婆想要什么我就带给你什么。】
【把你伺候到根本离不开我,一点小事也要唤我的名字。】
【我们会做个没日没夜,所有的家具都会染上我们的味道。】
【尤其是老婆的,一定很甜。】
【啊……我会嫉妒死每一处被你沾染过的地方。】
裴景年的心声,直白过、也热烈过。
却从未像此刻——
偏执。
她好像能听到越来越多的內容了。
怎么回事,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
裴景年唇瓣顿住,身下这份轻颤唤回他的神智,强行悬崖勒马。
她……在害怕吗
他撩起遮在眉前的额发,女孩眼尾泛著红晕,她的肌肤也缀上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眼尾耷拉,最后只是用被子把她包成了个小粽子,伸出手將她环在了怀里,脑袋垂在她的肩膀上。
“困了。”他声音带著微弱的歉意,闔上双眼,睫毛轻扫在她的耳根,“睡觉。”
【对不起,老婆。】
【我又得寸进尺了。】
时巧紧缩著身子,被窝里全是她的心跳声,身子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试著平復,却一点作用的没有。
但好像……不是因为害怕。
那她为什么发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时巧和那个一夜情后不想让別人发现的酒鬼一样,鬼鬼祟祟地从被窝里钻出。
她趴在门前,悄咪咪地拉开一条缝隙,左右观察著情况。
joe和to正在一楼的沙发睡得直打呼,横七竖八的。
而其他几个房间也没动静。
整个別墅只充斥著门外的阵阵的海浪声。
很安全。
时巧立刻衝出房门,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用遮瑕把裴景年留下的痕跡遮得一乾二净。
她又蘸取了些,把眼下的黑眼圈藏住。
昨夜,她几乎未眠,好不容易睡著也满脑子清醒梦。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小巧,我刚听到你房间有动静,你是不是醒了呀”
“你有带夹板么,我想借一下”
时巧显然没想到苏雨柔会醒那么早,拿著夹板到门口。
“喏,雨柔姐,”她不自然地挠了挠鼻尖,“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应该没看到她从裴景年的房间出来……吧
苏雨柔弯了眉眼,接过夹板,“我平时喝了酒就容易起得早。”
还好,没看见。
“你怎么脸色有点惨白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时巧轻咳,“我这不,想著今天要去逛岛上的丛林,有点兴奋……所以一大早爬起来化妆了。”
苏雨柔笑得露牙,“那正好,我刚以为你还在睡就没喊你,你过来和我还有june一块化唄,我顺便给你做个头髮!”
时巧点点头,抱著自己的化妆包到隔壁房。
但接下来,化妆时她总是心不在焉的,就连苏雨柔讲了个把june笑出猪叫的笑话也没反应。
她还是想不通自己那时候到底是因为什么颤抖。
“小巧,你怎么闷闷不乐的”苏雨柔轻轻拍了下时巧的脑瓜。
june夹著睫毛,“有什么事闷在心里会越来越难受哦。”
时巧抬眸,看著苏雨柔和june赤诚的眼神。
她们,应该很有经验吧
至少比她这个小趴菜多。
“june、雨柔姐姐,我…咳咳!有个朋友发生了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