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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141次,ovo是微笑,o-O是警告!所以我的五星好评呢o-O!(2 / 2)

时巧考完最后一科从教室里出来时,如释重负。

她稍稍拉了下领子,十二月底的港城也稍稍有了些寒意。

有两科难度超出预期,但裴景年的魔鬼训练的確有效,所以看到题的时候也並不是束手无策。

不管怎么样,能写的她全部都写了,两个小时也用得满满当当。

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希望批改卷子的老师能够看在她的英文写得又大又標准的份上,给她点辛苦分。

因为考完试人流量比较大,时巧让裴景年在学校门口等她。

一上车,怀里就被塞入一盒热乎乎的甜甜圈。

裴景年两只手撑在方向盘上,“趁热吃,老婆,脑力劳动后需要补充点甜的。”

时巧拆开盒子,巧克力甜甜圈点缀著糖霜,咬下一口,油炸酥脆的外皮溢出特有的油香,搭配著巧克力的微苦,別有一番滋味。

就是为了这一刻才活著啊!

裴景年看著时巧幸福得眯眼的小脸,忍不住凑上前轻啄了

他顺势勾起安全带,替她繫上。

咔噠一声,时巧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勒了一下。

她面色僵住,低头,盯著被安全带微微勒出来的腰肉,五雷轰顶。

肉!

是肉!

是赘肉!

这段时间,她在接受裴景年麻辣“军训”的同时,也在接受裴景年做的麻辣香锅、麻辣大虾、麻辣豆腐……

本来动脑子就费劲,裴景年做饭还那么香,她根本控制不住。

除了偶尔下去散散步外,她也没怎么运动。

无法想像,她回去如果站上体重秤,那个脸色会有多难看。

手中的甜甜圈顿时不香了。

她咽了咽,把还剩下一半的甜甜圈默默地放回盒子中。

接下来,十分麻溜地封上盒子,放在中央扶手上。

裴景年眉心微蹙,“怎么了,老婆这家不好吃么”

时巧摇摇头,窝囊地抱紧软乎的自己,又分出一只手把装著甜甜圈的盒子往一边推了点。

“我…我好像…那个啥……”

话到嘴边,却难以启齿。

“不舒服”裴景年凑过来,扣住她的脑袋抵在她的额间,“没发烧啊……”

时巧猛地挣开,“不是啦!”

她面热,“我胖了。”

裴景年眉头松活开,捏了下时巧的脸蛋。

“哪儿胖了”

时巧垂下脑袋,捏捏自己的肚子肉,“这儿。”

裴景年也跟著捏了一把,“女孩子肚子上有点肉才正常,可以保护子宫。”

“老婆吃到我这个体重我都可以抱得动。”

“够了!”时巧捂住耳朵,“不许再说这种话来麻痹我了,你这个大坏蛋!”

“不行,从今天开始,我要减肥!”

裴景年单撑著脑袋,“干嘛,早上吃鸡蛋,晚上吃鸡全家”

“裴景年!!”时巧咬牙切齿,“你等著吧,我一定会军事化管理自己的!”

“军事化管理啊…”裴景年复述著时巧的话,燃火左拐进入主路。

时巧紧攥著双拳,“没错,军事化管理!”

“这个寒假,我一定要狠狠逆袭,把这段时间吃进去的全部都甩出去!”

“好,我会给老婆准备好上校鸡块、老兵烧烤、手枪腿、部队火锅的。”

时巧:

“还有麦当牢、兵淇淋、弹挞,一个都不少。”

时巧:

她双手揣胸,“裴景年,你少看不起人了!”

“你就等著吧,明天我回京城,你去那个什么研討会,一周后我直接瘦一圈给你看!”

裴景年透过后视镜瞄了眼时巧,轻咳,脸上没了刚刚开玩笑的影子。

“我先声明,我觉得老婆你一点都不胖。”

“但老婆要是真的想要减肥,当然也没有问题,只是光是管住嘴的减肥很不健康。”

时巧一下子噎住,心事被戳中,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烧不已。

“而且,简单的数字並不能代表一切,体脂率才更重要。”

时巧脑袋靠在窗上,“但是运动真的好痛苦啊。”

她也不是没有试过。

私教课报过,结果上了不到三节课,就默默地將教练放进了“消息免打扰”名单。

后来,又在某书上收藏了一堆瘦身操,收藏夹都99+了,她连完整的一次瘦身操都没有看完过。

“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舒舒服服地暴汗就好了。”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裴景年微微眯眼,“舒舒服服地暴汗”

时巧看车停稳了,解开安全带,“好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肯定要说……”

“有。”

突然的一声打断了时巧的话语。

她愣了半秒,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真的”

天上还真有这种掉馅饼的事儿

裴景年轻舐乾涩的唇瓣,“昂。”

说完,这男人就直接下车了。

故作玄虚。

时巧紧跟脚步,没等裴景年给她开门就自己下车跑了过去。

“裴景年,你別光“昂”啊,什么方法”

教练,这个她是真想学!

裴景年牵著她进电梯,单挑一边眉头,嘴角勾著明显的笑意。

“真想知道”

时巧眨巴著杏眸,稍稍仰头,期许的眼神一错不错地对上裴景年的眸子,疯狂点头。

她还轻牵著裴景年的衣角,那样子別提有多赤诚了。

“但是我先说好啊,我不喜欢跑步…特別是长跑。”

“所以和跑步相关的运动方式,我都拒绝。”

裴景年点开屏幕瞄了眼日历,温热的指腹又顺著时巧的掌心划过,定格在腕间。

【尺脉弦端直,没什么跡象。】

【很好。】

时巧听著这句话,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对应的是什么。

她见裴景年就在心里嘀咕两句之后又不说话了,闷闷地鼓囊著腮帮子。

“喂,裴景年,你该不会是想看我傻乎乎找你取经的样子,其实根本啥也不知道、故意卖弄玄虚吧”

她撒手。

真是的,怎么就著了这男人的道。

叮,电梯到顶层。

下一秒,天地倒悬。

她被裴景年直接扛了起来。

时巧愣住,两条腿不停地晃著。

“裴景年,你干啥!”

“做运动啊。”裴景年眼底的坏意此刻尽显,“做又暴汗,又可以舒舒服服的运动。”

“我们两个人都可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