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外,陈长生的身影在一次来到媧皇宫,看著那宏伟的宫殿陈长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来这地方,毕竟她与女媧第一次见面相处很不愉快。
他的身影刚到,此时女媧的几个侍女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道友,请隨我来吧”女子面色平静看著陈长生道。
“仙子,带路便可。”陈长生頷首,语气平淡无波。
女子闻言,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莲步轻移间,脚下自有淡淡灵光铺路。
身后侍女们垂首紧隨,步履轻盈无声,周遭云雾繚绕,一路上很是静謐。陈长生紧隨其后。
半晌之后,踏入宏伟而静謐的媧皇正殿,陈长生感觉。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庄严与慈爱气息便扑面而来。
而在大殿中央,一座巍峨庄严的石像静静矗立,沐浴在无尽的霞光与愿力之中。
那石像乃是蛇首人身之態,蛇首微微昂起,目光似乎穿透万古时空,凝视著人族前行的方向;
人身端庄肃穆,仿佛承载著造化万物、补天治水的无上功德。每一片蛇鳞,每一缕衣纹,都雕刻得无比精细,蕴含著难以言喻的道韵。
走过正殿,又走数百步,女子把陈长生带到一处偏殿,也算是女媧的寢宫。
女子来到门口,没有微微頷首。语气也变得恭敬:“娘娘,长生道友来了。”
女子话音刚落,一阵微风拂过,那巨大的殿门无声的缓缓敞开。
看著打开的门,女子继续向前走。陈长生同样跟上,同时也在打量周围的环境,与他想像的奢华不同,里面倒是很是普通,並且还极其杂乱。
陈长生抬眸看向高台上的身影,与他想像的威严与圣洁不同,不准確说非常不同。
只见一女子,一身青蓝为主、鎏金镶边的广袖仙裙,裙身绣著繁复的金纹蛇鳞与云纹,层层叠叠的裙摆垂落,外搭是一层半透的鎏金纱质披帛,纱上织著淡金的星辰纹路,与裙身金纹呼应,华贵又飘逸。
她髮髻高挽,赤金嵌翡翠的凤簪斜插,垂落的金炼缀著莹白灵珠,额间那抹嫣红蛇形花鈿,在霞光里艷得灼眼。
耳坠是鏤空金环配水滴玉髓,腕间三圈赤金缠丝鐲,鐲身道纹隱现,却被她隨意搭在膝头,半点没有圣人的威仪。
最扎眼的,是她手握玻璃杯,,唇瓣叼著一个吸管。她眼尾轻挑,眸光扫向眼前的漂浮在眼前的书。她没有半分逼人的圣威,反倒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像偷閒躲懒的宅女。
说实话,虽然和女媧有些不愉快,但他对这位人族圣母还是有滤镜的。现在好了,滤镜碎一地,想起他所看到的太清圣人,年轻是年轻但起码人家也算是仙风道骨。
往哪一站就有圣人范啊。你再看看这位,半躺在榻上,一脸慵懒活像连夜追番的二次元少女,手里还攥著肥宅快乐水。
陈长生虽然不在意这些形式主义,但看到女媧这样他真的觉得有些大跌眼镜啦。
“陈长生,我们终於见面了。”女媧慵懒的眼眸终於从书卷上移开,落在他身上,声音清软,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