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谭诗韵还並不想和符晨正面起衝突。
毕竟以前大家都这么熟悉,青梅竹马也並不是空穴来风,保留一下各自的脸面和过去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符晨的精神状態似乎大大超过了自己的想像。
现在符晨的脑子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电话那一头的谭诗韵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说实话,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太现实,从而让符晨进行了更深层次的刺激吧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他可能或多或少还真得负担一些责任起来。
“大哥,你別闹,我给你发个红包,算是给过去来一个了断,大家以后近水不犯河水,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可以吗”
谭诗韵转手给符晨的手机支付宝发了一个18.88的红包。
好慷慨!
然后,连带著这一个手机號也给符晨拉黑了。
符晨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之中。
好吧,也正常,人都是这样的。
本来符晨就没打算让她白干活,人工费是照旧会给,但是谭诗韵掛电话掛得太快了,让他这个念想也就暂时没办法继续进行下去。
谭诗韵的操作也是人之常情。
大哥,要是我有那么一个有钱又能力强的人追,早就湿了好吧
还会浪费时间和对自己前途没有一丁点帮助的人身上
百分之一百是不可能的事情。
並且在这种环境和状態之下,无论是谭诗韵也好,亦或者是其他人也罢。
对於符晨的態度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这下子,让符晨陷入了考虑之中。
谭诗韵这一条线路应该是走不通了,看看有没有其他路子。
他在家里的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要不要在閒鱼上低价收购一些炼製魔药的材料。
可是还没等他进行搜索,一道身影穿进了视线之中。
爱德华兹穿著围裙,来来回回的在客厅上进行拖地,勤勤恳恳的脸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用手背擦了擦那些汗液,兴奋的告诉符晨。
“符晨,我破纪录了,现在给你们家扫地加拖地的时间压缩到了五分三十秒之內!这代表著,同样的时间之內,我能给你们家做更多的家务活了!”
自从前两天的作弊风云之后,爱德华兹就收起了自己对於符晨一家的覬覦之心。
要不说他兽面人心呢,爱德华兹说到底也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人性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三分钟热度。也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
病狗!
符晨突然想到了办法!
他朝向爱德华兹勾了勾手,让他过来。
然后开始了一顿忽悠,也不算是忽悠,毕竟符晨所做的事情,最终都是回馈到他们这一些同学的身上。
所以在听从了符晨的计划之后,爱德华兹那是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立马没有其他的犹豫,直接就开始了这一场行动!
大概是下午一点的时候。
蓝山市市中心,圣灵武道中学开始放学了。
他们是星期六的中午放学,然后星期天的下午开始上课。
在人潮涌动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特別耀眼。
我的发!
是黑人!
“你也是这里的学生吗”
当即就有不少女同学对爱德华兹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因为她们平时也很少能够看见从外国过来额留学生和交换生,圣灵武道中学会將这些“优秀”的外国学生安排在设施更好的学区进行统一学习。
和她们不在一个学区里面,所以在这个门口能看见高贵的外国人还是非常罕见的。
爱德华兹还是太有礼貌了,他刚刚想回应別人女同学主动给自己打的招呼,却突然想起了符晨给他的叮嘱。
自己一定不能说中文,一定不能够懂得说华国话!
他高冷的摇了摇头,这非但没有让女学生们感觉到沮丧,更迎接了她们的好奇。
爱德华兹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么多目光。
准確来说,没有经受过这么多善意的目光。
从小到大,他在自己的街道上面,在那些普通得不能够再普通的学校里,招受到的目光,几乎都是戏謔,冷漠的情绪。
在这种情况和条件之下,爱德华兹將自卑埋进了自己的胸口之中。
但是这里是怎么回事
拜託,圣灵武道中学,是蓝山市的市重点武道中学!
甚至是蓝山省最出名的武道中学!
难怪越先进,越文明的地方越不会区別对待,他觉得自己在圣灵武道中学,获得了这么多年以来没有获得的尊重!
“我们能拍一张照片吗”
他以前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和自己进行面对面交流的女生对他露出微笑,那些人大多数因为自己的肤色和样貌,没有给予自己一丁点好脸色。
但是这里面的女学生个个笑魘如花!
那男学生呢
管他呢,谁他妈去看那些男的啊
爱德华兹起初还牢牢记住符晨教导他的冷漠。
但是隨著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美女学生越来越多,他也绷不住了。
“可以,那我们拍一张照片吧。”
臥槽
搞什么飞机。
如此纯正蓝山普通话是什么鬼
一瞬间,听见爱德华兹一开口就是和她们完全如出一辙的蓝山口音…
她们顿时失去了刚才的敬畏之心。
失去了刚才的卑微和匍匐。
她们离开了。
方圆好几米,没有人再和爱德华兹套近乎。
爱德华兹愈发觉得符晨的伟大。
难不成,符晨让我不要说话,是在我身上作用了某种药水
只要我不说话,就能够轻而易举的矇混过关,混进圣灵武道中学里面
爱德华兹他认为自己越来越聪明了,仅仅凭藉那一些可有可无的蛛丝马跡就能够把情况给梳理清楚,还有人能比自己更加清醒的吗
於是乎,他径直走进校门,昂首挺胸,没有一丁点唯唯诺诺。
直到一名身穿制服的保安。毕恭毕敬的拦下了他。
“请问这位同学,您怎么没穿校服”
爱德华兹时时刻刻牢记符晨的嘱咐,他只是怀揣著审视的目光,静静的看著那一名保安,没有说话。
保安汗流浹背,难道他说错过了
这可是国际友人,留学生和交换生什么的最难伺候了…
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收场,早知道不把他拦下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保安余光一瞥,怒呲一声:“臥槽尼玛,不穿校服,跟我去教导处!”
然后一脚踹在了那个便服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