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怕……”魏无咎强撑地唤醒一丝意识,“我不碰你,帮我点穴道……”
说著,他就咬牙用仅剩的清明,握住她的一手触向自己背部,他说了穴位,林晚棠闻声而动,配合默契。
点穴禁錮了他的动作,却也依然攀压於她。
但没了那么大力裹胁,林晚棠也总算逃过一劫地长吁了口气,她没再急著抽身逃离,就保持著彼此相拥的姿態,她认真又细致地望著他。
“都督,你刚才的行为不受控制”
也就是说,不是魏无咎想要霸王硬上,是毒性操控的他意乱情动
魏无咎堪堪“嗯”了声,脑中炸裂疼痛,浑身无处发泄一般的如似千虫啃噬,万蚁撕咬,內热外冷的双重体感,更折磨得他濒临崩溃。
“这……这毒里难道还有催情散”
林晚棠推敲地倒吸冷气,“都督,要只是催情散,那我有法子能为您缓解医治,可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毒……”
她还是没法贸然对他胡乱用药。
“无……无事……”魏无咎咬碎银牙,艰涩的都带著难耐的苦痛:“那几个穴位你记好了,我要……要再对你做什么……你就点穴……或把我捆起来……”
“出去……走!不用管我……”
林晚棠听著这些,再看著他艰苦的隱忍,紧缩的眼瞳一乱再乱,到底也没犹豫,拨开扶他躺好,她理著衣衫披上外袍就出去了。
就这么走了。
来去自如,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不忍与不舍。
魏无咎侧顏看著她疾步离去的背影,心里冷嗤的荒凉一笑,早知如此,他刚才……就不该忍。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林晚棠还真是用实际行动印证了这句话,那换言之,她的心里又可曾有过他
魏无咎意识幻灭,残存的所剩无几,但隱忍剧痛合上眸的前夕,他也打定了主意,等缓过著毒发,他就……
“动作轻点,別惊扰了都督。”
林晚棠吩咐下人的声音传来,伴隨的还有夜鹰的脚步声。
魏无咎驀然睁开眸,就听到夜鹰来到软榻旁行礼道:“大人,恕属下失礼了。”
转而,夜鹰就伸手搀扶起魏无咎,为他披上大氅,扶去寢殿。
与此同时,江福禄也领了林晚棠的吩咐,让春痕、秋影等人速速將寢殿重新布置,正红色床铺暖帐,百喜被铺好,花生大枣桂圆莲子洒满床榻。
红烛高燃,鹅梨香馥郁。
儼然一派匆忙布置而出的婚房洞烛景象。
“老奴为大人和小姐……不,夫人贺喜,愿二人永结同心,百年和好!”江福禄躬身与春痕、秋影等丫鬟们齐齐出声跪拜,再逐一退出。
忙了半晌,林晚棠拿绣帕拭去额上薄汗,再看著坐在榻旁一脸诧异,还点著穴道无法动作的魏无咎,她深呼吸展顏笑了:“都督……不,我也该改口了。”
“夫君,洞房良宵,臣妾侍候您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