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埋头工作。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夜色越来越浓,江林终於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后拿起手机,准备给老伴回电话。
“老头儿,你吃饭了吗明天几点的火车”没想到,老伴正巧也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急切。
江林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昏黄,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噢!我刚吃完饭,在楼下遛弯呢,一会儿就订车票。”他试图用句善意的谎言安慰老伴,儘管他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
“哦这都啥时候了,咋还没订票呢”老伴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责备。
“没事,现在车票好订,我马上就上楼啦,订好后再给你说。”江林安慰道,他不想让老伴太过担心。
掛断电话,江林抬头看了看夜空,星星点点地闪烁著,仿佛在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深吸了一口夜晚凉爽的空气,然后迈步走出单位大门,心中充满了对即將到来的旅程的期待和对工作的责任感。
夜幕降临,街道上霓虹灯闪烁,將城市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他知道,善意的撒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忧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总是充满了不確定性和风险,他不想让这些压力影响到老伴儿的生活。
路上的车辆稀少,偶尔有几辆私家车驶过,发出轻微的引擎声。公交车在夜色中穿梭,车厢內灯光温暖而柔和,与外面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江林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却想著即將到来的旅程。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两旁的灯光,照亮了他略显疲惫的身影。他的目光在街边的小店间游移,最终停留在一家熟食店前。店內的灯光温暖而明亮,透过橱窗,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熟食和凉菜,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和香气。他深吸一口气,那混合著滷味和香料的气息让他的味蕾开始期待即將到来的晚餐。
回到家中,江林放下公文包,换上舒適的家居服。他的小家布置简单而温馨,墙上掛著几幅风景画,书架上摆满了他喜爱的书籍。
江林没有停留,直接走向订票的电脑。屏幕上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他熟练地输入信息,点击確认,车票就这样订好了。
“老伴儿,订好车票了,明天上午九点二十发车,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就到家啦。”江林连忙將这一消息告诉老伴。
“好的,那你就早点儿休息吧。”电话那头传来老伴儿的声音,平静而温暖,像是一杯热茶,温暖了他的心。
“嗯嗯。知道啦!”掛断电话,江林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厨房里瀰漫著饭菜的香味,锅铲与锅底的碰撞声,开水沸腾的声音,构成了一曲温馨的交响乐。他翻炒著锅中的菜餚,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对家庭的责任感。
在j城,大多数上班族的生活都是匆忙而紧张的。早晨,他们匆忙地起床,隨便抓起一片麵包或者一杯牛奶,就匆匆出门。有的人甚至在上班的路上,边走边吃,麵包屑隨风飘落。更有甚者,因为时间紧迫,乾脆省略了早餐,直接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中。
午餐时间,他们大多选择在单位食堂或者外面的小吃店匆匆解决。食堂的饭菜虽然简单,但价格相对实惠。外面的小吃店虽然选择多样,但价格却让人望而却步。一顿饭下来,少则二三十元,多则四五十元。对於普通的上班族来说,每个月的午餐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因此,他们在点餐时总是精打细算,要么选择一些价格相对较低的素菜,搭配主食填饱肚子;要么就偶尔奢侈一下,点一些稍微贵点儿的荤菜或特色菜,尝尝鲜。
因此,这些大多数上班族的午饭往往是匆忙而简单的,难以尽情享受。而下班后的晚餐便成了一天中最为期待的时刻,那是对自己辛勤工作的一种犒赏。
江林也不例外,他的生活也是如此。但他从不抱怨,因为他知道,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他默默地承受著,为了家庭,为了美好的未来,他愿意付出一切。
他將买回来的熟食和凉菜摆放在餐桌上,三两个精致的小碟子,装著色彩斑斕的菜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镇的啤酒。隨著瓶盖的“嘭”一声,一股清凉的泡沫涌出,他轻轻抿了一口,那微苦中带著麦芽香的味道让他的心情逐渐放鬆。电视里播放著轻鬆的节目,为这个简单的晚餐增添了一份浪漫和温馨。他边吃边喝,享受著这份属於自己的寧静时光。
岁月的流逝让江林更加珍惜这样的时刻。他的生活虽然简单,但这种日復一日的平静和满足感,对於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难以割捨的习惯。周末的晚上,他喜欢小酌几杯,那微醺的感觉总能让他更快地进入梦乡,睡眠质量也因此得到了改善。
冬季的夜总是特別漫长,江林在温暖舒適的被窝中醒来时,天色还未完全亮起。他看了看闹钟,时间已是早晨六七点。他记得订的是九点二十发车的火车票,需要提前半小时检票,这就意味著距离赶车时间很近了。
他迅速起床,將昨晚剩余的饭菜加热,简单吃过后便开始收拾行李。他的动作迅速而有条不紊,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对生活细节的掌控和对时间的尊重。
当他来到车站时,天色已经微亮,车站內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中夹杂著广播的提醒。他经过安检,走过检票入口,抬头看了看时间,已是九点十分。
江林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心中暗自庆幸。他原本计划的时间还算充裕,却没想到火车正点发车,他几乎是踩著点衝进车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