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未歇。
整片东部森林被战斗摧毁,空气中仍残留著焦灼。
大嘴雀的气息彻底消散了,但那股暴烈的查克拉波动却並未归於平静。
它的残余能量仍在空气中翻涌,却没有回流进世界树的能量体系。
白石在离开之前回望战场,眉头微蹙。
……拒绝回归。
若它死后能放下执念,便会被世界树召回,重生为新的生命。
但若仍存怨恨与执著,也可以选择在外部世界重生復活,只不过下一次一样会有更强的执念与负面情绪构成。
“大嘴雀还没放下过去的仇恨。”
不久之后,另一支庞大的队伍踏入这片废墟。
那是雨隱村部队。
为首的男人,正是半藏山椒鱼。
他戴著铁面具,浑身散发著压迫性的气势。
身后是一队最精锐的雨忍,脚步在泥水中踏出沉闷的响声。
“报告!”
一名雨忍跪地呈报,“调查先遣部队……全部失联,未发现任何倖存者。”
半藏眉头一皱,目光扫向前方焦黑的大地。
火焰痕跡、查克拉灼烧的气息、被风暴刮断的树木……
雨之国內,能独自面对这种变异的忍兽並將其击杀的人,寥寥无几。
思考半天,最可疑的目標,毫无疑问是那间神秘的饲育屋。
“……走。”
半藏冷声下令,
“饲育屋。”
他不需要再犹豫。
自来也和大蛇丸,这段时间已经回到木叶了。
半藏此刻当机立断,准备率人前往饲育屋。
不久之后。
雨忍部队出现在这。
“就是这里。”
一名雨忍低声匯报。
半藏迈步向前,带著无声的威势。
他脚尖踏入门前的瞬间,周围空气似乎一凝!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忍具。
大门缓缓开启。
门后的阴影中,一个身影静静站著。
那人白衣整洁,黑髮微垂,面容平静得像水面。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淡然。
“第一次见面,半藏大人。”
声音不高,却在风雨中清晰可闻。
半藏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的人。
“你就是饲育屋的老板”
白石微微一笑,神色不卑不亢:“是啊。感谢雨隱村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生意的支持。”
一句看似客套的话,却让周围空气陡然紧张。
雨忍们的手悄然搭在武器上,查克拉流动的波动若隱若现。
半藏眯起眼,身上的气势逐渐攀升。
作为忍界的梟雄,半藏从来不会允许有什么奇怪的变数出现自己国內。
“自来也和大蛇丸已经回到木叶。”
“饲育屋只剩你一个人,除了那些虚张声势的起爆符,你还有什么能保命的东西”
白石抬头,目光平静如镜。
“半藏大人这是要撕毁协议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饲育屋外的气氛陡然紧绷。
所有雨忍几乎同时绷紧神经,隨时准备动手。
半藏冷冷一哼,向前一步。
“协议这家饲育屋本就是雨之国的资產。”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低沉却冰冷的声音,从屋內深处传来。
“是吗”
那声音带著一股莫名的压迫力,像毒蛇般钻入人心。
伴隨著脚步声,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身影缓缓走出门外。
他一出现,空气仿佛凝固。
周围的气温,甚至在这一刻略微下降。
“你是……”
半藏的目光微微眯起。
那人停在白石身后,单眼冰冷,语气沉稳。
“好久不见,半藏。”
志村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