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晚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刚想骂回去,手机突然被一只大手拿走了。
白景言冷著脸,接过了电话。
“江正海。”
他的声音很低,没有咆哮,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我是白景言。”
电话那头的江正海愣了一下,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但还是硬著头皮说:“是景言啊……你来评评理,这丫头……”
“我不想听你废话。”
白景言打断了他,语气冰冷如刀。
“第一,夏春香是被人绑架了,警方正在调查。”
“第二,如果你再敢打电话骚扰晚晚,或者是去媒体胡说八道……”
“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怒火。”
“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让你包括你那个私生子和那个小三,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你……你敢威胁我!”
江正海气得哆嗦,“我是你岳父!”
“岳父”
白景言冷笑一声,“你也配”
“嘟!”
电话被直接掛断。
白景言把手机扔在一边,转身把那个还在发抖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別听他的。他就是个疯子。”
他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哪怕是你爸也不行。”
江晚靠在他怀里,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別人的父亲都是遮风挡雨的大树。
而她的父亲,却是一把把刀子,专门往她心窝里捅
……
燕城人民医院,江正海所在的病房。
“啪!”
他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渣。
“反了!反了!都反了!”
他捶著床板,脸红脖子粗。
“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她爸!是白景言的岳父!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老江,你別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秦玲赶紧凑过来,一边给他顺气,一边递上一杯水。
“那个死丫头就是被白家惯坏了,目中无人。”
“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的笑意。
夏春香失踪的消息,其实就是她告诉江正海的。
为了能顺利上位,她一直派人盯著那个疯婆子。
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江正海推开水杯。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我要让白家把她扫地出门!”
“这好办啊。”
秦玲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咱们手里不是有那个疗养院的视频吗虽然不全,但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再配上您的控诉……”
“到时候,咱们找几个媒体朋友发出去。標题就写——『豪门千金虐待疯母,生父含泪控诉』!”
“这……”
江正海犹豫了一下,“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秦玲阴笑道。
“现在的网民最喜欢看这种豪门恩怨了。”
“只要舆论起来了,那丫头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到时候,为了平息风波,白家肯定会给她施压,甚至逼她把公司交出来!”
“既然她不仁,咱们就不义。这都是她逼我们的!”
江正海想了想,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好!就这么办!我要让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