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记见何雨柱这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心里反倒有了底。
去年那批工具机,红星轧钢厂没抢下来,被岭南截了胡。军工厂的订单,最后也落到了岭南手里。这些事背后的门道,赵书记门儿清——就是何雨柱对聂副厂长不满,让柳氏贸易公司垫资造成的。
现在他一上台就拿下了大单,这是在给部里秀肌肉呢。
赵书记开口道:“你不先造车,先搞这个东西利润到底有多大你得给我们讲清楚,不然我们也没法批。”
何雨柱指著合同说:“这是五千台的订单,每台一百七十八元,成本一百元左右,一台净赚七十八。”
赵书记一愣:“就这么个小玩意儿,卖得跟一台好收音机一个价有人买吗”
何雨柱笑了:“柳氏贸易不会傻到赔钱赚吆喝吧人家可是真金白银掏了八十九万。”
赵书记把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点了点头:“五千台的订单確实不少,可后续订单能跟上吗”
何雨柱打开游戏机,一边演示一边说:“其实,这款游戏机已经在刘思蔓那边的实验室生產了一些,其中五十台送到了港岛找人试用过。反馈就一个——这东西容易上癮……”
两位局长和赵书记听完,屋里紧绷的气氛渐渐鬆了下来。
赵书记主动打圆场:“小何同志的能力,我们心里有数。从岭南工业区到松辽大油田,那么多成功的例子摆在那儿。造车这事我们倒不怎么担心,就是你步子迈得太大,该管的地方,我们还得管……”
何雨柱点头:“明白。”
回到九十五號四合院,何雨柱一进院就看见二大妈在给刘光福收拾东西,阎家那边也在给阎解旷打包。这哥俩明儿一早就要去支援边疆建设了。
何雨柱看著阎解旷沮丧的脸,没说话,继续快步往东跨院走。
棒梗则紧紧跟著他,现在两人上下班都一起,棒梗负责给他开车。
这次招工,棒梗考进了轧钢厂,分到司机班,目前专门给何雨柱开车。
“师父,阎解旷这次要去西北插队,听说那地方苦得很。他想跟阎埠贵要点钱和粮票,阎老西愣是一毛不拔,说没钱。后来……后来还是阎解放给了他点儿。”
“阎埠贵太抠了,等他老了,估计也没果子吃。”何雨柱摇头道。
棒梗接著说道:“刘光福去的地方还行,去了他哥刘光天那儿。我听他吹牛,说刘光天在那片混得风生水起,要啥有啥。”
何雨柱笑了:“刘光天那小子跟著许大茂和阎解放攒了不少家底。”
棒梗压低了声音:“师父,最近阎埠贵天天在外头嚼舌根,说雨露姑姑年龄不到就进了轧钢厂,说您以权谋私。”
何雨柱摆摆手:“让他说去吧。”
正说著,陈雪茹下班回来了。棒梗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家。
陈雪茹病好之后,就没回原来那个单位——虽说那是她一手创办起来的。但那个地方是四九城的创匯大户,如果回去,还会被人针对,她乾脆就在街道找了个閒职,帮著王霞管理食品厂。
小梅听说陈雪茹好了,亲自上门来请,她也没回去。
这些日子,陈雪茹心思又活络起来,琢磨著怎么帮街道办个服装作坊。
何雨柱看著陈雪茹满脸心事,知道她是在盘算服装作坊的事,建议道:“雪茹,是不是为了服装作坊的事发愁呢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陈雪茹笑了:“你都好几年没给我出主意了,这回非得把你榨乾不可。”
何雨柱说:“我建议你別做衣服,太麻烦。不如做包,就跟我之前让你做的那个双肩包似的。这回你改良一下,做大点。现在下乡的青年多,大多都背个包袱皮,不好用;拎个挎包又装不了多少东西。你搞个大號双肩包,腰部做个支撑,能装不少东西。”
说著,何雨柱三两下画出一个多功能双肩包的草图,能放水壶、文具、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