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说她们研究的那玩意儿,还是用棉花做的,棉花这么精贵,咋能用在那玩意儿上。”
“真是不知羞啊!”
“岂止是不知羞,简直就是不要脸!”
林微微和苏晚晚两人都没想到,家属院各位女人,竟然是以这种方式了解的卫生巾……
第二天一早。
早上,团部通知下来,要开全体军人大会,各连队、各部门,包括家属院的人,都得参加。
林微微和苏晚晚跟著队伍往大礼堂走。
“什么事啊这么大阵仗”林微微小声问。
苏晚晚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宣布希么事吧。”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
两人找了靠边的位置坐下,看见前排坐著团领导和各营连长,表情严肃。
白戎北和白斯安也在前排,穿著军装,坐得笔直。
王秀英和顾琳坐在另一边,两人都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会议开始,团长先讲话,总结了近期的工作,表扬了一些先进单位和个人。
然后,政委站起来,拿起一份文件。
“
礼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政委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王秀英身上:“文工团战士王秀英,在下乡演出期间,思想麻痹,纪律鬆懈,在群眾生命財產受到威胁时,未能及时履行军人职责,甚至存在冒领功劳、欺骗组织的行为。经团党委研究决定,给予王秀英同志记过处分一次,並责令其在全团大会上作出深刻检討。”
话音落下,礼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王秀英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抠著膝盖。
政委继续说:“考虑到王秀英同志在事件中,也曾与不法分子搏斗,负伤保护群眾,其行为有一定的积极因素,故功过相抵,不再追加其他处罚。望王秀英同志吸取教训,改正错误,今后严守纪律,恪尽职守。”
他顿了顿:“现在,请王秀英同志上台作检討。”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秀英。
她慢慢站起来,脚步有些发虚,一步步走上台。
站在话筒前,她低著头,手里拿著一张皱巴巴的纸。
“各位领导,同志们……”她声音发颤,“我……我错了……”
检討念得磕磕巴巴,无非是承认自己“思想觉悟不高”“纪律观念淡薄”“给组织抹黑”,保证以后“加强学习”“严守纪律”。
念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
台下很安静,没人说话,也没人鼓掌。
王秀英念完,抬起头,眼圈红了,脸上满是难堪。
她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走下台,回到座位,把头埋得低低的。
顾琳之所以没有被处罚,是因为这件事是王秀英的主意,所以她没有被处罚。
但是顾琳也被他爸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说她不应该听信王秀英的,竟然贪功成这样!
政委等她坐下,才又开口:“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文工团战士苏晚晚,在下乡演出期间,临危不惧,机智勇敢,在群眾生命受到威胁时,挺身而出,保护儿童,並与不法分子周旋,展现了革命军人应有的担当和觉悟。经团党委研究决定,给予苏晚晚同志全团通报表扬,记三等功一次。”
掌声响起来,比刚才热烈得多。
苏晚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
政委朝她点点头:“苏晚晚同志,上来吧。”
苏晚晚走到台上,政委把立功证书和奖章递给她。
“谢谢组织。”苏晚晚接过,敬了个礼。
政委拍拍她的肩:“继续努力。”
“是!”
苏晚晚走下台,回到座位,林微微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晚晚,太好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看过来,眼神里有羡慕,有敬佩。
王秀英坐在不远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把衣角揪得死紧。
顾琳坐在她旁边,脸色也不好看,低著头,没说话。
会议结束后,人群慢慢往外走。
苏晚晚和林微微隨著人流往外挪,经过王秀英身边时,王秀英忽然抬起头,看了苏晚晚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不甘,有怨,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狼狈。
苏晚晚没躲,平静地回看她一眼,然后移开视线,拉著林微微走了。
走出礼堂,阳光刺眼。
林微微长舒一口气:“真解气!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使坏!发现了狗蛋儿还要等十分钟再进去,简直就活该!”
苏晚晚把奖章小心地收进兜里:“是的,如果不是她要等那十分钟的话,说不定特务也不会来,而且……我也没想到会立功。”
“你该得的。”林微微搂住她的肩膀,“走,回家庆祝去!今天必须得做顿好吃的!”
两人正准备回去,宣传部的吴干事就跑了过来叫住了林微微。
“林微微同志,宣传科的招聘通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