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台下有姐妹带著闺女来,闺女长大了,也得知道这些事。
这不是羞事,是正事。娘教闺女,一代代传下去,大家都少受罪。”
她说著,走到木板前,指著上面一幅画:“就像这画上说的,乾净的旧布,太阳底下晒乾,就比湿乎乎的破布强。
勤换洗,就不容易生病。咱们女人自己得看重自己,別人才会看重咱们。”
这话说得直白,台下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喊:“说得对!”
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怀里抱著个孩子:“我以前就用烂布条,结果老是肚子疼,干活都没劲。后来听了赵主任的,换了乾净布,勤洗勤换,真就好多了!”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纷纷说起来。
“是这么个理……”
“以前哪懂这些,娘也没教过……”
“闺女大了,是得跟她说说……”
气氛慢慢热络起来。
赵主任让两个女医生和林微微、苏晚晚到
林微微被几个年轻媳妇围著,问怎么叠布更方便,用什么草最好。
苏晚晚那边,几个大娘问她文工团的节目啥时候能演。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人才慢慢散去。
赵主任把林微微和苏晚晚叫到办公室,脸上带著笑:“今天效果不错。你们俩讲得好,特別是林微微同志最后那几句,说到点子上了。”
林微微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最管用。”赵主任说,“宣传材料还得继续弄。图画再画详细点,配上顺口溜,好记。苏晚晚同志,你们文工团的节目抓紧排,排好了先来医院演一场,我看看。”
两人都应了。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戈壁滩上星星亮得出奇,风凉颼颼的。
“微微,”苏晚晚轻声说,“我觉得咱们做的是对的事。”
“嗯。”林微微点头,“就算慢,就算难,也得做。”
两人走到家属院门口,看见自家院子里还亮著灯。
推开门,白戎北和白斯安都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好像在等她们。
“回来了”白斯安站起来。
“怎么还没睡”林微微问。
“等你们。”白戎北说,“会开得怎么样”
“挺好!”林微微又来了精神,嘰嘰喳喳说起晚上的事。
白斯安静静听著,等她说完,才说:“锅里热著粥,喝点再睡。”
四人进了屋,围著小桌喝了碗热粥。简简单单的小米粥,暖胃,也暖心。
喝完粥,洗漱完,各自回屋。
林微微躺在床上,累得眼皮发沉,但脑子还在转。
想著明天宣传科要画的图,想著赵主任交代的顺口溜,想著苏晚晚说的节目……
白斯安在她身边躺下,手臂伸过来,把她搂进怀里。
“可惜我没有去亲眼见证”他说,“我听他们说,你在台上讲得非常好,大家都很喜欢你。”
林微微得意得笑了笑,“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是啊,你可是我的媳妇呢,能不厉害吗”白斯安笑道。
“你这人脸皮真厚,哪有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林微微话给没说完,就被白斯安吻住了。
“唔…白斯安,你別闹啊,我明天得上班!”
“就亲一口,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