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从小有个天赋,可以屏蔽外界干扰,迅速进入学习状態。
他很快整理完了论文,发给教授。
现在是一点半,两点才上课。
林然伸了个懒腰,想起前面桌子下还有一只放置的眼镜娘。
他抬头看去,眼镜娘坐在椅子上,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按动,不知道是打字还是写代码,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林然低头继续看电脑,刷选修课的视频课,这玩意儿有课时要求,刷不够课时不给学分。
一点五十。
林然关上电脑,收进背包,走过去拍了拍眼镜娘的肩膀。
“嗯”眼镜娘抬起头,黑框眼镜下的双眸有些疑惑。
“我的衣服。”林然拿起来外套,“刚才看你躺在地上,怕你著凉,给你盖上了。”
他当然不能说我的脚踩在你的喜马拉雅山脉上,用湿巾擦了擦,不小心看到了內衣的顏色。
要是说出来,哥们儿说不定成保研丹了——不知道这个女生品性如何,还是警惕一些比较好。
“哦,谢谢。”眼镜娘左手插进兜里,摸出一包『一根葱』,“送你,谢礼。”
“嗯。”
林然收下,准备上课投餵陶知瑶。
你真罪恶啊你,有没有底线別的女生送你的零食,你投餵给另一个女生
我好像没有底线。
外套搭在肩上,林然转身要走。
“等等。”眼镜娘回头叫住他。
“怎么了”
“你每天都来图书馆吗”
“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林然不下保证。
“哦。”眼镜娘脸上的兴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回过头,继续打字。
——刚才林然看到眼镜娘打开的是word文档,写的是什么没看清。
林然背著包离开图书馆,没把中午发生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下午一节思政课,然后就没课了。
去汉服社的路上,林然撕开一根葱,投餵大胃王萝莉陶知瑶。
今天的活动教室是体育馆二楼的一间大教室,林然拉著陶知瑶的小手,站在门口,还没进去,便听到里面传出很不对劲的动静。
“陶知瑶,我渴了。”
“我帮你买水!”
上思政课昏昏欲睡的陶知瑶马上精神了,转身跑出体育馆去小卖部。
真是个女孩啊。
暂时支走陶知瑶了,我倒是要听听里面怎么回事。
“不要解散乐天乐队,我失去了乐队,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要不解散乐队,我什么都会做的!”
“你这个人……真是自私啊。”
难绷。
好像是乐天乐队內部矛盾。
林然不隨便掺和別人的事情,打电话摇来社长,社长还带著一个瓜子脸的女生,是学生会会长,两人愁容满面,一起走进去。
过了不久,乐天乐队五个人垂头丧气出门,气氛沉重。
正好陶知瑶抱著两瓶维c风暴跑回来,看到五人,嚇得绷紧小脸,躲在林然身后不敢说话。
林然牵著她的手,走进教室。
隨后陆陆续续有社团的人赶来,认识的人多了,陶知瑶也敢说话了:
“林然,那个乐队是不是黄了”
“应该是,你大概率要当主唱了。”
“啊”
陶知瑶犹如中了美杜莎的石化之魔眼,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
之后真的跟林然猜测的一样,社长宣布:
“各位,经过我和学生会调解,乐天乐队还是解散了,由我们需要负责音乐部分。上次分到乐器的社员,到我这边来,我要检查你们的练习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