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世安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说实话些许钱財……
说实话好多钱財,虽然对他来说不是个事儿——到了他们这种地步,眼中根本没有钱,只有权力。
只要手握权力,想要多少钱都能有办法搞到。
可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一直被坑啊!
吴狄几人搞的这一出,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关键最重要的是……
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莫名其妙就弄得他根本没办法拒绝,也下不来台,最终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这就很让人憋屈了!
吴狄:这不很明显吗故意不小心的啊!
眾人:就是,我们看起来很像是什么好东西吗
…………
之后一行人跟著崔世安踏上三楼,刚转过楼梯拐角,扑面而来的奢华气息就让眾人瞬间噤了声。
眼前的揽月阁竟不是寻常的隔间布局,而是一座挑高的敞厅,四周用鏤空的紫檀木屏风隔出数座雅座,屏风上嵌著细碎的东珠,灯光一照,流光溢彩。
厅中央是一方三尺高的紫檀戏台,台上铺著猩红的绒毯,两侧掛著绣著百鸟朝凤的幔帐,角落里摆著一架古朴的编钟,一看就价值不菲。
更让人咋舌的是,就连雅座上的杯盘碗盏,竟都是莹白的官窑瓷器,搁在描金的托盘里,透著一股子皇家气派。
虎娃子那真是长见识了,他就说跟著三叔闯荡江湖准没错。
你瞧瞧,这场面,多气派!
以前以他的见识,以为的有钱人也就是端著金碗银筷子吃饭,可现在才知道,有钱人比他想的还夸张——他们隨便一顿吃喝,说不定就抵得上一套金碗银筷子!
王胜则是盯著戏台旁的编钟,咽了口唾沫:“乖乖,这玩意儿我只在书上见过,据说一套就要上万两白银!”
郑启山倒是故作镇定地捋了捋袖子,可目光扫过那些悬掛的名家字画时,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那……那不是前朝大书法家的真跡吗居然就这么掛在墙上这也太奢侈了吧”
眾人的惊嘆声此起彼伏,崔世安听著这些“土包子”的议论,脸上总算找回了点世家子弟的优越感。
“哈哈,一分钱一分货,这三楼隨便一桌上万两的酒席,之所以卖得这么贵,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崔世安尬笑著,引眾人去往雅座,“吴兄,诸位,请入座!”
吴狄几人对视一眼,也没过多磨嘰,客气客气后就纷纷落座了。
毕竟搞了那么久的场面戏,终於到了炫饭的环节了。
讲真心的,之前那些违心话说得他们脸上都臊得慌,这顿饭吃的真尼玛窝囊。
后来,丫鬟小廝们手脚麻利地添上碗筷、斟满酒水,服务態度主打一个五星级,確实是贵有贵的道理。
崔世安见一切终於步入正轨后,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宾座中早已等候多时,且有些懵逼,搞不清楚情况的三人。
“吴兄,今日邀你前来,除了想要与你畅饮外,还想为你引荐几位才子。”他说著完全没考虑吴狄想不想认识,直接就介绍了起来:
“这位便是范阳卢氏的卢正淳,世人皆称其为『玉面麟驹』,更有『得麟驹者,可定朝堂风云,安天下百余年』的说法,如今更是被视作卢氏下一代家主培养的嫡系继承人。”
卢正淳闻言,当即起身拱手,姿態温雅又不失分寸,唇边噙著一抹浅笑:“崔兄谬讚了,些许虚名,何足掛齿。倒是吴兄,文武两榜魁首的大名,才真是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人,实乃幸事。”
崔世安又指著卢正淳身旁两位衣著朴素却身姿挺拔的男子,继续道:“这两位也是此次会试的俊彦——身著蓝袍的是会试第五名沈文彬,这位青衫的是第六名李景明。
二位和吴兄一样,皆是寒门出身,却才华横溢,实属难得。
如今他们和卢兄相谈甚欢,已经成为了卢兄的座上宾,此后必然也是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