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子墨、启山,你们干嘛不骑马是不喜欢吗”
“还有你们丧著个脸干嘛是天生不爱笑吗”
郑启山、张浩:…………
“特么的真是够了,子墨你別拦著我,我踏马出去就给胖子一锭子!这小子得瑟一句两句也就算了,来来回回在我俩马车面前瞎转悠,这他喵不纯炫耀吗这是生怕我们不知道他起了个骡子是吧”郑启山气得擼了袖子。
结果一回头才发现,老实人张浩不但没拉著他,反而一眨眼早就跳下了马车。
“来来来,胖子,你很喜欢叫是吧下来,我张浩申请跟你单挑!”
……
一群人闹哄哄的,一路上也凭空添了不少乐趣。
吴狄骑著马,並排和此次走鏢领头的李大山並行。
李大山看得极为感慨:“吴公子,你们几位挚友关係一定是十分不错的那种吧”
“嗯,是很好!”吴狄点了点头。
李大山又笑著感慨道:“很多年前,师门还没解散,那时候我们师兄弟也是这个样子,真是令人怀念啊!”
他的眼中浮现出回忆的神色,那时武馆生意兴隆,师兄弟们待在一起格外和谐。
学有所成者或是去当了鏢师,或是有人闯了江湖,总之大家都憧憬著美好的未来。
可万万没想到,最后没等来美好的未来,反而等来了鸡毛蒜皮的人生,等来了一路奔波。
“哈哈,矫情了,矫情了!吴公子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起了以前那些事,有些怀念了。”
汉子说到最后又摆了摆手,仿佛刚才自己很失礼似的。
吴狄对此並不在意,反而他还是个很喜欢听故事的人。
“对了李大哥,在下不是怀疑你们的实力,只是为何这一趟走鏢,还把那位酒鬼大哥也带上了”
这一点,吴狄想吐槽很久了。
这一趟去往汉安府,不算车马夫,龙门鏢局这边足足派了五位高手过来,个个都是龙精虎猛、膀大腰圆的,可偏偏其中混进去个酒鬼,你说这阵容能不抽象吗
李大山听闻这话有些尷尬,但生怕吴狄误会了,影响了之后的合作,又连忙解释。
“吴公子有所不知,他叫江寒,是我们的小师弟!你別看他嗜酒如命,身子骨也不如我们结实,但是他的功夫是最好的,如果生死搏杀,动刀动剑的那种,我们几个师兄弟加在一起,恐怕都未必是他的一合之敌!”
“哦这么厉害”吴狄更诧异了,力气大的莽夫,他见过不少,但是玩真傢伙的高手,那还真不多,目前也就一个程大和王五!
“李大哥,给展开说说唄,这位江老哥有什么绝活”
“额……”李大山有些欲言又止。
吴狄这一看便知,怕是牵扯到了什么不方便说的事。
“李大哥別介意,我也就是隨口一问,无心之言。並非是要探究些什么,如果涉及隱私的话,那还请恕在下冒昧了。”
“哈哈,也没什么隱秘,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李大山摆了摆手,笑了笑。
“江寒天赋极高,是师父生前最得意的弟子。我等走的都是熬气力之道,比起普通人可能略强,但遇上真正的高手,其实也不够看。”
“什么是功夫功夫是杀人技!所谓的拳脚,你別看有些人练的唬人,其实也就是个强身健体。真正要论这个,那还得是凭手上傢伙事吃饭。”
李大山说著,拍了拍腰间的大刀。隨后又看向了末尾处,躺在货物马车上睡大觉的江寒。
“而他,尽得师父真传,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很早以前我们便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只可惜后面江师弟,走了趟江湖,去了很久,再回来时,人就变成了这般。”
“为此,大家都为他感到很惋惜,只是我们都清楚的知道,曾经最是意气风发的那个剑客,手中的剑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