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爹娘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这小子长这么大,头一回和一个姑娘有交集,我们难免有些好奇。”吴大海摆了摆手,“你从小最有主意,你的事情你自己说了算,我们不会过多过问。”
赵春燕也附和:“是啊三郎,你打小就聪明,那姑娘瞧著就不错,加油!”
二老撂下一句话走了,吴狄差点没石化当场。
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吴映雪:“不是,他们不信我,你不能还不信我吧你可是当事人之一,这件事情你得为我解释啊!”
小丫头耸了耸肩:“三叔,別人误会是別人的事,若內心没鬼,时间迟早能证明一切,你又何必急於和別人讲述你所认知的真相呢”
“哎!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吴狄:……
之后几天,吴府內进入了一段平静的时光。
十家閒置店铺,老何基本已经派人打理好了,该置办的器具也到货了。
老家那边,二哥吴祥也做出了第一批產品,正加急往这边送过来。
高中低款共三档,质量方面,比之市场上的只好不坏。
目前文房铺的事情,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货一到,挑个好日子,隆重开张!
围棋爭霸这边,细节方面吴狄也確认过了,日子挑在了下月初一,也就是八天后。
之所以这么安排时间,吴狄也是有计划的。
到时候赛事开幕,顺道就打个gg,將自己的文房铺简略推广一下,效果肯定比敲锣打鼓来得好。
届时来人不少,提前做个发布会,这也算是抄袭了上辈子的商业模式。
不过比起这个,渡厄教最近確实在城中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三桩凶杀案的消息压得住卷宗,却压不住坊间的口舌,不过几日功夫,汉安府的茶肆酒楼、街头巷尾,就被各种添油加醋的说法淹了个透。
有人说三人作恶多端,遭恶鬼索命,被冥母惩罚;
也有人说,他们虽然死得惨,但该还的这辈子还清了,那是脱离了苦海;
更有甚者,谣言越传越离谱,说是新皇弒兄囚父,得位不正,故而才引得人间不太平。
消息越传越夸张,当然前两个还好,最后这个带著些九族消消乐的味道,有人敢说,也没人敢听。
不过,一直坐镇府衙中,看似稳如泰山的苏木,等的就是这一刻。
“大人,近日来传播谣言者,共擒获三十六人,关於邪教的谣言共二十七起,剩下九人,便是传播那大逆不道之言者。”沈仲平躬身抱拳道。
苏木喜上眉梢:“终於露出马脚了,所谓救苦救难是假,谋反才是真!”
他手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案上卷宗都微微一颤:“仲平,这些人就是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给我往死里审!”
苏木双目如炬,语气沉得像淬了冰:“那二十七名散播邪教谣言的,分开看押、逐个突审!不管是用刑还是诱供,务必问出是谁指使他们传这些鬼话,渡厄教在府城安了多少眼线,平日里都在哪些地方接头!”
说著他话锋陡然转厉:“至於那九个敢散播大逆之言的,单独关押,加派人手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查清楚他们跟渡厄教有没有勾连,背后还有没有更高层级的主使,是谁给的胆子敢妄议朝政!所有供词一字不差记录在册,半个时辰一报!”
沈仲平抱拳沉声应道:“卑职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