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有古怪,那贼人是故意引我们来的!”江寒眉头凝重地说道。
盯著那些血飘带,他心底一抹尘封的记忆悄然浮现——多年前边关,他一人一剑闯邪教总坛时,见的便是这般景象。
“都小心点,我们怕是找到渡厄教在汉安府的老巢了!”江寒当即抽出腰间三尺青锋提醒道。
蔡如雪眼睛忽的一亮:“是吗那正好!近来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我听著都烦。
这帮邪教徒祸乱一方,今儿正好一锅端了他们!”
“小姐不可大意,对方是故意引我们入瓮,並非我们碰巧寻到。”百里长风眉头拧成一团,老者一眼便看穿了贼人的伎俩。
吴狄也瞧出了端倪,不过他心里却多了层疑惑。
苏木一直带著府衙的人大力巡查邪教,忙得脚不沾地,可这老巢就藏在平民巷深处,他们怎会一直没发现
“啪踏——”
一声极轻的脚步声从院內传来。
四人耳朵一动,目光齐刷刷射向那扇斑驳的柴门。
“看来人就在里面了。”江寒握紧长剑,抬脚便要往里闯。
可他脚步才刚迈开,就被吴狄一把拉住了。
“不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忘了那人是个老阴逼”吴狄沉声提醒眾人。
这附近情况不明,已知那贼人手里有箭,又故意引他们来此,里头必定藏著埋伏。
对方是一人还是一伙埋伏究竟是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如此贸然闯进去,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別
要知道,即便江寒身手了得,可人的反应力终究有限,电视剧里那种单靠一把剑或一把刀,便能挡下箭雨的事,现实里根本不可能。
“那该怎么办摇人”蔡如雪脱口问道,话音刚落,自己便率先点头。
“对,就摇人!既然知道他们窝在这,立马让苏木带人过来,把这院子围个水泄不通,直接一锅端!
我们就在门口守著,出来一个宰一个,岂不是瓮中捉鱉”
“小姐此言有理。”百里长风頷首,沉声道,“古训有云『途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这院子就是贼人设的险地,本就该绕开,硬闯必中埋伏。
避其锐势,待其懈惰才是正理,我们守在门口把住要道,遣人去报信,等官差合围再动手,以逸待劳便是,何必以身试险”
言罢,这法子便成了眾人最能达成共识的选择。
不过,吴狄这会儿气性正盛,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便按捺住性子等援兵了。
但今天偏偏是他遇上这事,所以绝不可能简单穿搭,对方给他一箭,那他就还个大的。
“江大哥,带火摺子没”他突兀地问了一句,突兀到其余三人都满脸不解。
“带了,我们押鏢沿路赶路,身上一直备著,应该还能用。”
江寒愣了愣,隨即掏出一个火摺子递过去。
“对了,你要这玩意做什么”
吴狄接过火摺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变个江湖戏法!”
话音落,他上前一步,衝著那被血飘带笼罩的破旧院落,扬声大喊: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识相的就赶快投降,否则我数三个数,这地方,我分分钟,顷刻间,碾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