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可以理解。”
王雄山能理解,但陆錚却无法原谅自己。
身为军人,这是多么致命的弱点。
可是明知自己要冷静,要理智,但陆錚的心里还是担心唐婧姝担心到疯!
另一边,经过一天的排查,出现症状的病患一共排查出了四十五人。
这些人被统一安置在了礼堂。
由於人手不够,唐婧姝就主动请缨去照顾。
刚开始张胜利是死活不肯让她进去的。
“嫂子,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跟团长交代。”
“你在外面等著,我替你进去照顾行不行”
“不行,小张,你听我说。”
唐婧姝按住张胜利的胳膊,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现在人手紧缺,可卫生员就一个,我好歹懂点护理知识,当然要上前帮忙。”
“小张,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疫情如果真的失控,咱们谁也跑不了。”
说完,不等小张再说,唐婧姝戴上口罩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
“小张,你现在的职责不是保护我,而是帮助农场维护好秩序,免得有人趁机闹事,引发暴乱。”
张胜利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嫂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礼堂的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草药的味道。
几十张临时搭起的木板床整齐排列著,上面躺著昏迷或虚弱的病人。
每个人脸上都泛著异常的潮红,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和呻吟。
来这里照顾病人的不仅有唐婧姝还有农场的工作人员以及懂些医理的劳改人员。
当然,林淮生也在其中。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传染上。
但为了大家的安全,他决定把自己隔离起来,留在这里照顾妻子和其他同志。
大傢伙儿不停的帮病人餵药餵水,擦拭身体。
有的出现呕吐现象的,还要处理呕吐物。
当然,像这种活一般都是男同志承担,不让女同志们碰。
就在大家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礼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喊声。
“唐同志,唐婧姝同志在吗”
“有你的电话,东北打来的!”
闻言,唐婧姝餵水的动作猛地一顿。
东北来的电话,不用问也能知道肯定是陆錚打来的。
她来不及多想,急忙放下手里的水杯和勺子,快步走出了礼堂。
只是刚走出礼堂,就撞上了匆匆走来的张胜利。
张胜利一手拿著饭盒,一手端著盛满粥的搪瓷缸子。
这是他特意去食堂给唐婧姝打的晚饭。
见唐婧姝急急忙忙地往外跑,他连忙追上去问道。
“嫂子,怎么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唐婧姝边走边说道。
“东北来电话了,应该是陆錚。”
“我赶紧给他去回个电话,晚了怕他会著急。”
团长来电话了
张胜利嚇得手一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