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商量著给大伯看病的事情呢”
一听这话,黑蛋无语望天。
“铁蛋,你懂什么叫不行吗”
铁蛋理直气壮的说道。
“当然懂了,不就是生不了孩子吗”
黑蛋:“所以说,这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你怎么能跟外人说呢”
就见铁蛋一脸委屈的说道。
“大哥,我没有到处说,小花的妈妈是医生,美月是咱们好朋友,都不算外人。”
对於铁蛋这个脑迴路和理解能力,黑蛋实在无可奈何。
“说了就说了吧,但这件事不能再让第五个人知道,明白了。”
赵小花等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生病的事情不能跟別人说,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黑蛋你放心吧,我们的嘴巴严的很。”
看著他们这几个货,黑蛋只觉得闹心,哪里放心的下。
何美月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这一上午看到林老师在讲台上孜孜不倦的讲课,她在
同桌钱好好见她这副样子,就好奇的凑过来,小声问道。
“何美月,你怎么了”
“怎么总是盯著林老师唉声嘆气呀”
心里憋不住事的何美月刚要把林淮生生病的事情说出来,可一想到黑蛋的叮嘱,她立即又捂住了嘴巴,连连摇头。
“不能说,我答应陆学农同学,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她这话直接把钱好好的好奇心给彻底勾起来了。
“何美月,咱们都这么久的同桌了,怎么会是外人呢”
“你和陆学农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快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別人的。”
何美月想了想,觉得钱好好这人平时跟自己关係挺好的,应该不算外人。
於是何美月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是咱们林老师生病了。”
“铁蛋说的,说他大伯不行,生不了孩子。”
一听这话,钱好好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就在两人在头来,厉喝道。
“何美月,钱好好,给我站起来。”
何美月和钱好好嚇得一哆嗦,慌忙站起身,小手紧张地攥著衣角,头埋得低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林淮生把粉笔轻轻搁在讲台上,缓步走到两人课桌旁,语气威严的说道。
“说什么呢,那么热闹”
“课堂是学习的地方,不是嘮閒话的场子。”
“有什么要紧事非得在上课的时候说,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也好让我看看,是不是比听课,记板书还重要。”
何美月偷偷抬眼瞄了瞄林淮生,又飞快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地嘟囔。
“林老师,我非说不可吗”
林淮生脸色更沉了,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非说不可。”
“不仅要说,还要大声说,让全班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只当是两个小姑娘在说家长里短、零食玩具之类的閒话,压根没往別的地方想,只想著杀一儆百,整顿课堂风气。
何美月咬了咬下唇,双手紧紧攥著课本边角。
她深吸一口气,憋足了劲儿,把心一横,清脆又响亮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教室。
“我跟钱好好说,林老师不行,生不了孩子!”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死寂一片,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同学齐刷刷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向呆若木鸡的林淮生。
紧接著教室里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一向淡定的黑蛋,此刻脸上写满了绝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赶来喊林淮生过去开会的张老师,听到这话,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