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特么简直是把“壕无人性”四个字给具象化了!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圆形寢殿。
脚下踩著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玉石,而是传说中能够自动匯聚天地灵气、温养神魂的【九天温神玉】!
每一块玉砖都散发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晕,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柔软的云端,有一股暖流顺著脚底直达涌泉穴。
墙壁並非石砌,而是用整根整根的【深海龙涎香木】拼接而成,这种木材万年才长一寸,散发出的香气不仅能驱除一切心魔,甚至能延年益寿。
而在这寢殿的穹顶之上,竟然镶嵌著三百六十五颗拳头大小的星辰髓!
它们按照周天星斗大阵的排列方式悬掛著,散发出璀璨而不刺眼的星光,將整个寢殿照亮得如同白昼。
最离谱的是房间正中央的那张床。
那张床大得简直像个小型的比武擂台,床架赫然是用一条完整的上古真龙的脊骨打造而成!
龙骨上还隱隱散发著淡淡的龙威。
床上铺著的,是只有在极北冰原深处才能找到的冰蚕丝织就的被褥,冬暖夏凉,水火不侵。
而床幔则是用东海鮫人王族泣血织成的鮫綃纱,轻薄如雾。
“嘶……”
苏林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这满屋子的金钱光芒给闪瞎了。
“秋月,你老实告诉为师,你是不是去把谁家的宝库给洗劫了”
顾秋月鬆开苏林的胳膊,转过身,背著双手,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此时的她,在这极其奢华的背景衬托下,更显得娇艷欲滴。
那身紫金色的长裙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师尊您说什么呢徒儿可是个遵纪守法的正经商人。”
顾秋月眨了眨那双水润的眸子,走到一张由万年红珊瑚雕琢而成的茶几旁,纤纤玉指提起一把翡翠玉壶,倒了一杯澄澈透明的灵茶。
“这里,是徒儿的私人金库,也是徒儿花重金买下的一处空间。
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的坐標。”
她端著茶杯,莲步轻移,走到苏林面前,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与討好。
“这屋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根木头,都是徒儿跑遍了三山五岳、五湖四海,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
“徒儿知道,师尊您什么好东西都见过。
徒儿修为低微,帮不上您什么大忙,遇到危险也只能躲在师姐们身后……”
“这间房,是徒儿专门为您……和徒儿准备的。”
她將茶杯递到苏林唇边,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师尊,喝口茶吧。
这是【悟道雪针】,一两茶叶抵得上一座城池呢。”
苏林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精打细算、为了几块灵石能跟別人討价还价半天的“奸商”徒弟,此刻却像个献宝的小女孩一样,把她最珍贵的財富毫不吝嗇地堆在自己面前。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暖意,那点因为被强行拉进来的无奈也烟消云散了。
他伸手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是顺势握住了顾秋月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有心了。”
苏林轻声说道,“不过,这房间虽然好,但也太奢侈了些。
以后宗门花钱的地方还多,你不可如此铺张浪费。”
“师尊教训的是”
顾秋月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並没有抽回被苏林握著的手,反而顺著苏林的力道,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苏林的胸膛上。
“不过嘛……”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带著一种商人在谈判桌上步步紧逼的拉扯感。
“师尊刚才在甲板上,可是当著各位师姐的面,收了徒儿那一千万极品灵石的『买断费』的。”
“在商言商,既然钱已经付了,那今晚师尊的时间,是不是就完全属於徒儿一个人了”
苏林闻言,眉头微挑。
这丫头,果然还是那个不肯吃亏的財迷。
“怎么你还想让为师给你打工不成”苏林故作威严地瞪了她一眼。
“徒儿哪敢让师尊打工呀”
“徒儿只是想……行使一下僱主的权利罢了。”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林的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子要命的魅惑。
“师尊这一路风尘僕僕的,刚才在甲板上又被几位师姐吵得头疼。
不如,让徒儿先伺候您更衣沐浴,如何”
说完,也不等苏林拒绝。
“师尊的身材……真好。”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指尖轻轻触碰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只觉得指尖发烫。
“看够了没有”苏林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低声催促道。
“没看够,这辈子都看不够。”
顾秋月回过神来,却並没有退缩,反而大著胆子在苏林的胸肌上轻轻戳了一下。
“师尊,这边请。”
她拉著苏林的手,绕过那张巨大的龙骨床,来到了寢殿后方的一处半开放式浴池前。
池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黄色,水面上漂浮著一层氤氳的灵雾。
这不是普通的泉水,而是极其珍贵的瑶池仙酿混合了上百种舒筋活血的顶级灵草熬製而成的药浴!
“这太奢侈了。”
苏林看著那一池金黄色的液体,忍不住咋舌。
这一池子水,怕是能直接把一个凡人堆到结丹期了。
“师尊值得最好的。”
顾秋月毫不心疼地说道,她走到苏林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师尊,进去泡泡吧。这水能洗去您神魂深处的疲惫。”
苏林没有再推辞,迈步踏入了浴池之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那股纯粹的灵气顺著毛孔钻入体內,化作一丝丝暖流,在经脉中轻柔地游走。这种感觉,简直比楚薇薇的银针还要舒服百倍,却又没有任何副作用。
“呼……”
苏林靠在紫晶玉髓的池壁上,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连续几天的紧绷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