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合生出来的宝宝,肯定既聪明又结实!”
“停停停!”
苏林赶紧打住她危险的想法。
叶幽不依不饶,整个人都掛在了苏林身上。
“大师姐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难道师尊嫌弃我是妖”
“不是嫌弃……”
苏林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物理意义上的窒息。
叶幽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正像两条巨蟒一样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力道之大,甚至触发了他【不动明王身】的被动金光。
而她整个人掛在苏林脖子上,那张妖冶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是在吸猫一样疯狂地深呼吸。
“如果不嫌弃,那就生嘛!”
叶幽抬起头,那双竖瞳里闪烁著一种名为“生物本能”的狂热。
“大师姐那是藉口,她就是想独占你。”
“但我不同。”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在疯狂生长的藤蔓,以及那些在夜色中悄然绽放、散发著曖昧香气的发光花朵。
“我的繁衍方式很快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苏林的胸口画著圈,语气诱惑。
“哪怕不用十个月,就能长出一个小叶幽或者小苏林来!”
“到时候……”
她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让苏林背脊发凉的笑容。
“我们可以生一整片森林!”
“让她们羡慕死!”
苏林:“……”
神特么一整片森林。
这丫头脑子里装的不是黄色废料,是生態灾难吧
“叶幽,你先下来。”
苏林试图把这块粘人的牛皮糖从身上撕下来。
“这种事不是种树,不能这么草率。”
“而且……”
苏林刚想用“为师身体抱恙”这种万能藉口来搪塞。
突然。
掛在他身上的叶幽,动作猛地停滯了。
那双原本还满是情慾与渴望的眼睛,在一瞬间发生了质的变化。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原本软若无骨的身体,瞬间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像是一只正在求偶的野兽,突然嗅到了天敌的气息。
“嘘——”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苏林的嘴。
那只手上,指甲已经无声无息地变长,泛著墨绿色的幽光。
“別说话。”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原本那种甜腻的撒娇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
“有脏东西。”
苏林一愣。
隨即,他也放开了神识。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风声,虫鸣,一切如常。
但叶幽的反应绝对不会错。
作为【嗜幽】血脉的拥有者,她对“猎物”和“危险”的感知,比任何修仙者的神识都要敏锐。
“在哪里”
苏林改为传音入密。
“在那边。”
叶幽指了指禁苑的最深处,那是一片连皇室成员都鲜少踏足的乱石林。
“味道很噁心。”
她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一种想要呕吐的表情。
“不是腐烂的味道,也不是毒药的味道。”
“是一种……像是把烂泥、铁锈、还有发霉的乾尸搅在一起,然后再用臭水沟里的水煮了一遍的味道。”
“而且……”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味道,不属於这个世界。”
不属於这个世界
苏林心中猛地一跳。
难道是……异族余孽
不对。
异族的五个大乘期统帅都被他们当成补天石填了坑,剩下的也都成了顾秋月的矿工,哪还有漏网之鱼
“过去看看。”
苏林当机立断。
“抱紧了。”
叶幽不用他说,早就手脚並用缠得死死的。
苏林单手掐诀。
“空间,摺叠。”
嗡!
两人的身影在原地一阵扭曲,隨后凭空消失,没有带起一丝风声,甚至连周围的落叶都没有惊动。
……
乱石林。
这里怪石嶙峋,阴气森森。
几块巨大的岩石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港,也是视线的死角。
苏林和叶幽的身影,在距离乱石林百丈外的一棵古树冠中悄然浮现。
苏林立刻施展了【诸天星辰图】中的隱匿法门,將两人的气息彻底隔绝,仿佛与这棵大树融为一体。
叶幽趴在苏林背上,那双竖瞳死死地盯著乱石林的缝隙。
那里,有光。
不是火光,也不是夜明珠的光。
而是一种惨白的、带著滋滋电流声的诡异光芒。
就像是……空间被某种力量强行撕裂后,露出的伤口。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乱石林中传出。
紧接著,是一个苏林极其熟悉,却又让他感到意外的声音。
“尊……尊使……”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吩咐做了……”
“锁龙大阵毁了……天之痕也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降临”
是司马荣荣!
苏林眉头一皱。
这个女人不是被关在天牢里,被楚薇薇餵了毒药,被苏红綾敲断了骨头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听她的口气……
她不仅仅是勾结了异族那么简单。
“这就是你们选的『容器』”
一个冰冷、机械,完全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
苏林凝神望去。
透过乱石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司马荣荣正跪在地上。
她此时的样子极其悽惨,全身骨骼尽碎,像是一滩烂泥,显然是被人从天牢里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的。
而在她面前。
悬浮著两道身影。
不。
那不能称之为人。
它们穿著宽大的灰色长袍,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气息……完全不同。”
苏林心中暗惊。
这两个东西身上,没有灵力,没有魔气,没有妖气。
“回答我。”
其中一个灰袍人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令人牙酸的电子音。
“为什么……门关上了”
它伸出一只由黑雾凝聚而成的手,或者说是爪子,隔空抓住了司马荣荣的脑袋。
“那个所谓的女帝,应该已经作为祭品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