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
余下三人瞬间脸色大变,他们实在未曾想过,陈楚南竟是能发出如此威力的雷法来!
那道一门真传目睹鬼奴身死,面上彻底掛不住了。
当即一抬手,一道红光飞出。
这红光似慢实快,待陈楚南发现时已经到了眼前。
陈楚南神念探查,竟是被灼烧受损。
陈楚南大为惊异:那道红光竟是一道奇异神火。
神火在触到陈楚南皮肉的瞬间轰然腾起熊熊烈焰,待包拢住陈楚南后,瞬间化成一尊丹炉。
那道一真传引动金丹法力使神火熊熊燃烧。
竟是要把陈楚南活生生炼化。
被神火灼烧的陈楚南只觉得皮焦肉酥,灼痛难言。
两柄剑丸也被灼烧的哀鸣不已。
陈楚南这才惊觉此人绝不是筑基,这神火之威远胜四人合击,似是那传闻中的金丹真火!
竟是金丹!
“金丹又如何!今日已然动用丹炁有损道基,不诛尽尔等,我岂不是白受五贼之害了”
陈楚南面色决然,心念一动,栽种在离宫土釜的黄芽还丹再度生出一道煌煌丹炁,这炁自离宫而出,直上十二重楼,入泥丸过玉枕,於黄道运转,拒灵火於体外。
丹炁蕴含的生发之神炁滋养身躯生出新肉新皮,伤势立復。
肉躯之伤一復,陈楚南眼神狠辣看向那人,掌中剑丸所吞之阴杀之炁瞬间匯聚於掌心。
“此前欲炼玉枢神雷,却无从得阴杀之炁,如今二炁皆备,我倒要看看你这金丹真人能吃我一雷否”
陈楚南已种黄芽,阴阳结秀已备,再配合那剑丸所吞阴杀之炁。
二者合和之下,竟是引动此方天地阴阳二炁显化。
在陈楚南出手之后,炁雷引动天地二炁摩擦交匯,竟是化为一道黑色天雷。
煌煌天威,倏然而至!
那金丹修士见天雷临身,神色大变,一口金色小钟透体而出试图抵挡天雷。
但这煌煌天威哪里是他一个金丹能抵挡的
瞬间连人带宝直接灰飞了去。
那神火所成丹炉不攻自破。
目睹自家主人被天雷劈成飞灰,余下三男六女九名筑基心胆俱裂。
自己主人乃是金丹都不敌此人,自己再跟陈楚南对阵,岂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吗
九人心有灵犀一般朝著九个方向化虹而去。
那柳青阳此前见陈楚南召唤天雷灭了那道一门真传。
九名筑基更是直接做鸟兽散,只觉得天塌了。
见到陈楚南已然把目光移过来,柳青阳当机立断,激活小挪移符就要逃走。
但陈楚南已经两次因小挪移符失手,又怎会重蹈覆辙
一柄飞剑直取柳青阳將其绞成一团血雾。
一柄飞剑钉穿柳如烟下丹田禁錮其灵力使其无法激发小挪移符。
丹田被制,柳如烟心如死灰,见陈楚南缓步走来,更是尖叫:“你不能杀我!”
“那你为何就能杀我族人呢”
陈楚南的飞剑隨著话音一片片割下柳如烟的血肉。
只一瞬,柳如烟的左臂已然被削成白骨。
柳如烟恐惧至极,提涕泪俱下:“我无心的,我可以赔偿,你要什么都行,我元阴还在,我可以做你的鼎炉,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
陈楚南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笑著笑著泪花从眼角滑落。
陈楚南笑罢,眼带泪痕看向柳如烟:“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话音一落,剑运如飞。
柳如烟身上血肉一片片飞落。
不消几时,便化作一只剩內臟与眼珠的血淋淋白骨。
陈楚南看著柳如烟死不瞑目的眼神,冷笑道:“不过一副臭皮囊竟生出如此恶毒之心!”
隨即再次勾动剑丸一点阴杀之炁,引动玉枢神雷。
隨后一道煌煌天威降临,柳如烟残存骨架与懵懂阴魂瞬间被劈的神形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