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才飞出水面,一道劫雷瞬间锁定。
一代元婴大妖瞬间形神俱灭灰灰了去。
酒道人赶紧出言道:“迟道友,速速收回法宝,莫要引雷上身!”
迟眠溪见被自己压住海石公竟是如此轻易就身死。
又得到酒道人提醒,嚇的她赶紧收回了琉璃玄玉碑,生怕下一秒自己也被劫雷锁定。
虚空中藏匿的黑鱧见自己被剑尘发现,又见海石公几息时间便神形俱灭。
当下也是彻底慌了神,躲过剑尘的剑炁长河,一个猛子便朝著
他也顾不得大哥不大哥了,平江水脉能买的了一声大哥,能买他做个顺风打手,但买不了他的命。
剑尘深知所谓的真龙之秘若是传出,会给江州带来多大的祸端,他岂能放黑鱧逃走
剑炁涌动,紧隨黑鱧,也朝著平江也钻了进去。
那虺蛇虽是手段尽出,但只能削减劫雷的威力,不能完全阻挡。
漆黑的天雷一连数道竟是直接將其一段身躯彻底劈断。
只剩神经的一段身躯在江水中不扭动,顺著漩涡来迴旋转沉浮不定。
巨大的痛苦让虺蛇浑身紧绷。
隨后一道道天雷劈的它血肉横飞,一截截身子被天雷劈成白骨一般。
一道道业火烧自泥丸宫烧遍全身,烧的它的元神摇摇欲坠。
酒道人指著虺蛇道:“如今化龙劫已成,我等莫要胡乱出手,以免引劫上身。如此劫数,我看这虺蛇应该是渡不过去的。”
迟眠溪虽与虺蛇关係並不好,但她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虺蛇虽身居业力,但並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重。他此前求娶我时,曾说,再给他一百五十年,他必定能化蛟成功。我等当静待时机,务必彻底除掉他,否则一旦化蛟成功,再走脱,我们就真的危险了!”
迟眠溪一言出,上三宗与陈楚南心头都是一凛,若是这老虺蛇真的化蛟成功了,自己怕是真的只能逃了。
陈楚南紧紧盯著江心,那玉枢神雷组成劫云引动劫雷依旧在汹涌而下。
虺蛇整个蛇躯被劈的破破烂烂,鲜血与血肉將整段江水都染的通红。
眼看著气息越来越弱,眾人心里也开始微微鬆气的时候,劫雷劫火竟是开始逐渐转弱。
虺蛇的气息却开始慢慢回升。
一道大笑声自江底响起:“劫数已经到尾声!待我化蛟成功,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几大元婴见虺蛇竟是要挺过化龙劫,再顾不得什么引劫雷上身了,神通法术尽出。
连迟眠溪也將那琉璃玄玉碑再次镇出,狠狠砸在那法相之上。
大家心里都清楚若是让老虺化蛟成功,自己等人可就没了活路了。
虺蛇如今已经半適应雷火之劫,当下也不再龟缩,九虺法相如同绽放的花瓣一般瞬间张开。
无量真水引动平江水脉再次化作一方水域神通,一举將五人尽数笼罩在內。
剎那间,无数阴雷水雷毒液尽数朝著几人涌来。
“想杀我”
寒玉秋伸手一招,陈楚南手中阳符瞬间被唤走,隨后一道阴阳盘浮现在眾人脚下。
寒玉秋这才鬆了一口气:“剑尘不在,否则还可以带我们出了虺蛇这沧浪水域神通。如今有阴阳符,我等暂且自保无虞,但这虺蛇怕是要制不住了!”